在京师占不到便宜,才不得以把事情搞到了京外?”
“说到底,石家反戈使得官家在朝堂之上有了绝对的话语权,他要施什么法,咱们是拦不住的”
“这......”
魏国公茫然点头,这是事实,他也是束手无策
说白了,赵祯当了几十年的皇帝,这点手腕却还是有的
别看观澜系在朝中势微,可是有一个细节,也是最近石家倒戈之后,众人才看出来的
那就是,政事堂和疏密院这两个最机要的衙门口儿,赵祯从来都没放弃过哪怕把三司财权放到韩琦手里,台谏只剩下包拯、唐介和王拱辰,赵祯都不肯在政事堂和疏密院失了实权
只要文彦博不倒,旨意就能发的下去,枢密院军队的指挥权就在,而石家则是驻军权这最后一环
现在的情形就是,纵使朝臣闹的再凶也是于事无补了赵祯要是想硬来,谁也拦不住
“那就只能在米粮上做点文章了?”
魏国公有点不甘心,米粮虽然暴利,可是放贷才是长远之计只要有贷就代表有地,这是对河北、京东诸路的一种渗透
现在北方豪族掌握在汝南王府,虽是同盟,可却是各怀鬼胎
要是他能渗透到北方各州,以他的手段,再加上那一家的不争气,魏国公有自信可以取而代之,进而把西北和东北两股势力拧成一股,发挥更大的效用
韩琦自然知道魏国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宽慰道:“国公不必急于一时,贾子明一走,那一家翻不出什么浪来,只能倚仗老国公您到时若想取而代之,手段多的是”
“至于国公担心粮米利薄,不够支用......”
韩琦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
“青苗之法确实有碍民贷,可是,水患上不得利,却不代表别处不能得利”
“稚圭的意思是?”
韩琦大笑,“官家可以强行发令,却不可强行施政国公也别忘了,施政的人又是谁呢?可不是官家想怎么施就施的”
“王介甫的那个青苗法却有其妙,可是也是漏洞百出,不足为虑!”
说到这里,韩琦笑意更浓,“琦倒是很期待那个青苗法早点下发各州,看看能出多大的乱子!”
......
正当此时,府中管家来到阁前
“启禀家主!”
魏国公眉头一皱,颇为不悦,“不是早有吩咐,老夫与韩相叙话,不要打扰?”
管家一窘,“小人冒失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街上风言四起,小人觉得,还是速来禀告家主更妥帖些”
“街上的风言?”魏国公来了兴致,咧嘴一笑“那倒要听听,什么风言非得此时禀报老夫才算妥帖?”
“街上都在传,癫王唐奕回京了”
“谁回京了?”魏国公以为自己听错了
“癫王,唐奕......”
“唐......唐疯子?”
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