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儿,嚷道:“瞎说!谁急了,我是,我是帮我二哥问的”
“让他等着吧,还早呢”
苏小妹疑道:“往科不是年前就发考籍了吗?”
唐奕不疑有它,“今科比较麻烦,得等年后了”
“哦......”苏小妹“放心”地走了
晚饭前,萧巧哥和君欣卓从外面回来,面有愁容
唐奕一问才知道,冷香奴要走了
“走?走去哪儿?”
“说是搬回京城”
萧巧哥除了君欣卓,就这么一个朋友,如今要走,当然有些郁结
唐奕安慰道:“那也不算远,你去看萧二哥,也可以顺手看她嘛”
萧巧哥有些失落地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说完,无精打彩地回房去了
目送萧巧哥上了楼,唐奕收回目光继续看书,却是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
那个小妖精还挺倔......
把书卷往案上一扔,对楼上的萧巧哥嚷道:“晚饭别等我了,我出去一趟!”
“天都快黑了,你干嘛去啊?”
“溜达!”
——
凝香阁中稍显凌乱
使女、役从正在收拾细软日用,到处都是打包好的箱包,楼下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二楼
徐妈子正在把冷香奴的衣裙、棉袍从柜子里一件一件地取出来,然后折好,放在箱中
动作极慢,显然是极不情愿
抬眼见自家姑娘正坐在桌前发呆,一双玉手紧紧地攥着,指节发白
忍不住放下手中活计,凑了上去
“老身忍不住又要说一句,就这么回去了?”
冷香奴回过神来,惨然一笑,“可不就这么回去了”
徐妈子有点急,“可是......可是回去如何交代?怪罪下来,咱们可是吃罪不起啊!”
“妈妈安心,香奴自会交代!此事是香奴无能,与妈妈无关的”
“唉”徐妈一窘“老身,老身也不是那个意思......”
“只不过,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我看那唐疯子也就是面上硬气一点,多半是个假清高的样子货”
“姑娘使些手段,哪有办不熟的男人”
“妈妈,别说了”冷香奴烦乱地打断道“香奴自有说辞”
徐妈无奈地摇头,说辞?有什么说辞?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想到此处,徐妈不禁背心见汗
“老身也是为姑娘着想,就算事无转圜的余地,姑娘何必急着回去?多拖些时日也好显出咱们尽力了,好过大家一同受苦......”
......
正要再劝几句,猛然间,听到楼下隐约传来嚷嚷:
“老鸨子,老鸨子!!有个喘气儿的没有?”
徐妈眉头一皱,哪个登徒子又来生事?狐疑地推门而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