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抚摸着琴身,忍不住轻声问道:“此琴何名?”
冷香奴轻轻一笑,“一把古琴罢了,何来的名字?公子不妨试试,可还喜欢?”
萧巧哥忍不住拨弄了几个音符,乍一出声,就连唐奕这种外行都听出这琴音色极美,不是刚刚二人用的那把琴可比的
冷香奴闭目聆听,心中尽是得一知音的喜悦,平生出伯牙遇子期的感觉
好琴,就当与知音同享才是
“是《玉青案》”
只是几个音阶,冷香奴就听出萧巧哥弹的是《玉青案》的词牌
正准备细听,萧巧哥的琴音却乍然而止
冷香奴凝眉,“怎么不弹了?”
萧巧哥看着古琴,不舍地摇头,“这琴太贵重了,弹坏了,怕是要把香姑娘心疼死的”
这把琴确实太好了,好到萧巧哥都有些不舍得碰
当然,还有另外一层原因,一时忘形起手就是《玉青案》
那首《玉青案夕元》是唐哥哥送给她的,她不舍得给外人听了去
冷香奴一笑,却是抬头看向唐奕,“若不是唐公子提前堵了香奴的嘴,这琴本就打算赠于“公子”的只是弹奏,又有何不可?”
唐奕一滞,随之轻轻摇头,“姑娘这推词可是有些牵强,若真送,一定不拦”
冷香奴毫不示弱一挑眉头,“此话当真?”一副真要送琴的架势
“别别别!!”萧巧哥急忙摆手“怎可夺姑娘所爱,万万使不得”
唐奕则道:“无妨,给,就拿着”
三人之间来往,倒不像争吵而是
苏小轼终于不淡定了,特么唐子浩,还有没有点人性!?怎么是个女人都往身边划拉?看冷香奴那作派,把琴送给萧巧哥是假的,顺带附赠一个小娘子倒像是真的
“咳咳!!”苏轼故意使劲儿清了清嗓子觉得,该做点什么了
“香奴姑娘,可否请文房笔墨一用?”
三人一怔,唐奕顺势收了声,萧巧哥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张古琴
冷香奴抿然一笑,也只得把萧巧哥放回坐位
“公子,这是有佳句偶得?”
苏子瞻暗道,不得不行啊,不得,一会儿就没什么事儿了
“时才闻香奴与英台两曲,心有所悟,却有偶得”
冷香奴闻声,给徐妈妈使了个眼色,去取文房四宝了
笔墨可不是偶尔会用,而是青楼必备,来的客人要是不留下点什么,都不好意思再来所以,连墨都是研好的,随时备用
待笔墨上来,苏轼略一沉吟,落笔生辉,一首宋词便逐渐展现在众人面前
“乙未中秋,欢饮达旦,昌黎迷诗二度闻世,吾幸睹千古奇观于凝香”
“轼好音,然不专曲,只知纵论古今琴诗者,独《听颖师弹琴》最善”
“今闻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