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重元”
文彦博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这么说,事态发展的比大郎预想还要快!?”
唐奕点头,“不错!现在耶律洪基与耶律重元就像两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在积蓄力量,谁也不敢停不下来了!”
“那大郎认为,辽朝大势何时有变,我们好早做准备”
唐奕摇头,“说不好......但也许一年,也许两年,绝不会再长了”
“就要看双方谁先积累出足够的信心了!”
“是耶律重元先‘叛’,还是耶律洪基先‘平叛’!”
文彦博闻言,脸上不但未见一丝欣喜,反而眉头皱得更深了......
大辽那边出事的时机越早,就代表着大宋很可能越早地参与进去
可是,朝廷哪来的钱出兵啊!?
正愁着,却闻孙复出声了文彦博是孙复的弟子,这位说话可是一点不用客气
“以后这些劳神之事,宽夫还是少来叨扰大郎此是大比头年,成败就在此一年,他现在的首务是读书,而非国事!”
说到这里,孙复还横了文彦博一眼,“事事都要大郎出主意,还要你这个宰相做甚?”
文扒皮这个窘啊,我要有钱,还找他干什么?
可教训他的是他师父,还不能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答道:“老师教训的是......”
“嗯”孙复轻嗯一声,算是应下了
杜衍也出声道:“大郎是要收心于一处了,不差这一年,等考完了再为国出力也是不迟”
......
这般闲谈,反而不觉时间过得慢,唐奕陪着诸位长辈聊了一下午,又用了饭等到众人移步后山风亭赏月,看唐奕还不想走,范仲淹终于开始撵人了
“走吧,走吧,陪我们这些老头子坐了一下午,你也不闲闷得慌”
唐奕无语,我就是怕您老闷得慌,好不?
“我再陪......”
“大郎且下去吧!”杜衍和气插话“我们老几个吟诗唱词,你在这儿倒显累赘喽”
“那......弟子告退!”
就这么被老师们赶了出去
——
此时,月上柳稍,天幕如漆
唐奕准备先回小楼,叫上萧巧哥和君欣卓一起去寻萧誉、宋楷他们
可是,刚离开老师那里,就见一个黑影从道边闪了出来
“小唐叔父,你让等得我好苦啊!”
......
唐奕一皱眉,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苏轼
“你怎么在这儿?宋为庸走的时候没叫你?”
苏轼苦着脸,“叫了啊!可是,可是,我爹不让我出来”
唐奕了然
苏明允下午是没在范老父那儿的,这位脾气拧得很,那一屋子都是相公,就他一个是白身,苏老泉面子上挂不住,也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