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多年未见,甚是想念啊!”
老者脑瓜仁儿直疼,这是我大辽皇帝,谁是你兄弟!?
唐奕可不管那老头怎么想的,看他那面相,与那萧思耶有几分相像,十之八九是他的老子,也就是现在大辽皇后的爹,萧古浑
想到这,唐奕忍不住轻噗一声,乐出了声儿
几人都是一怔,心说,你乐什么?
可唐奕马上掩去笑意,不给耶律洪基搭话的机会,拉着他就往席间落坐
“来来来,我与吴相公正在烹蟹,大兄快来尝尝,看小弟的手意如何?”
“......”
耶律洪基被他摆弄着坐下,看了眼炭炉上的蒸笼,“不就是蒸吗?要什么手艺?”
“大兄不懂了吧?”唐奕故作高深“这蒸蟹的讲究可是多了去了......”
“行行行!”耶律洪基败下阵来“没工夫听你扯闲话,说正事!”
唐奕一怔,“什么正事?”摊手一指“这也不是说正事的场合吧?”
耶律洪基白了他一眼,冷笑道:“想不到,五六年未见,大郎还是这般不着调......”
“当然是增币、撤兵的正事!”
说到这里,耶律洪基看看唐奕,又看看吴育,“两位看样子病也好了吧?也该谈谈这赠币之事,大宋到底做何打算?”
“唐大朗,这可是你当初亲口答应朕的!”
“怎么?你现在不会想赖帐吧?”
“......”
吴育暗暗摇头,慢悠悠地给自己斟满酒
这个耶律洪基跟他爹耶律宗真一比,可真是差得太多了,就这直来直去的作派,还不让唐奕玩懵了......
果然
那边唐奕一听耶律洪基说出这些话,砰的一声把手里的酒杯就摔了出去
耶律洪基一瞪眼,奶奶的,你敢跟我摔杯子?我可是大辽皇帝
可是,唐奕根本不给他发飚的机会,先耶律洪基一步......炸了!
“耶律洪基!!”唐奕腾的站起来,指着洪基的鼻子直呼其名“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妄我唐奕当你是兄弟!”
耶律洪基就纳闷了,哪种人?我是哪种人?再说了,当我是兄弟你还这么坑我?
一下来了火气,一拍桌子也蹿了起来
“我是哪种人?好你个小人唐子浩,你言而无信却要喝骂于朕,是何道理!?”
唐奕冷笑,“我果然没有说错,面前的辽帝,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可以挽肩对饮的查刺大兄了!”
“我不是!?”耶律洪基瞪着牛眼“是谁给耶律重元送好处,撺掇他与我做对!?是谁三番两次要搅了朕的皇位!?是谁把萧......”
好吧,抢媳妇的事还不确定,耶律洪基是个有原则的人,没确定还不能安在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