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巫法,可惜啊,老子当年还在神海境界就能撵着先天境界的打,先天境界之时,面对入道境便敢放手一战,如今老子已是入道境界,你猜,老子能不能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话音落下
迷雾散尽……
仍是那一位枯槁老者,面容没有任何的变化
凌天纵唇角有一丝鲜血溢出
他却惋惜的叹了口气,可惜道:“真是太可惜了,你实在不该解开你的巫术的……这样的话,老子岂非胜之不武?”
“老朽可不欲与你交手……之前举动,不过是想告诉宗主,无论辈份实力,老朽都有让你礼遇的资格,所以,切莫如对待罪犯那般对待老朽等人,否则,你神炎宗,恐有大难临头”
“这话你可以跟剑宗还有阴阳道宗云来宗天云宗梵天禅院他们说去……姑且不论老子一人你敌不敌的过,如今这般多的高手在此,就算是道器榜上第一的秦政来了,也是有死无生,你又算老几?”
凌天纵哼道:“别难为我,否则你会很为难”
“老朽不欲与弟子分开,更不打算坐那牢房……老朽要求得到与老朽身份实力匹配的待遇”
凌天纵讥讽道:“以你的实力,恐怕坐皇宫也有资格,老子上哪里给你弄去?”
“不必那么麻烦,一间房,有床,有茶即可,床的话,老朽年岁已大,嗜睡贪懒,没有是万万不行的,至于茶的话,老朽甚爱你大乾王朝的雪泥惊鸿,若是来上些许,那便再好不过”
凌天纵恼道:“休想,雪泥惊鸿就算是老子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给你是万万不能,但其他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请吧”
“大祭祀!!!”
下首有人惊叫起来,只是这次,用的却并非是大陆通用语,而是极其古怪的语言,让人完全听不懂
大祭祀微微笑了笑,以同样的语言回道:“不必惊慌,一切放在阴九身上便可,有他在,我等若是在凌天纵的控制治下,只会有益无害,只要能夺回枯骨哀,我等的目的便能达成!”
“你们两个……用乱七八糟的话在说些什么呢?”
凌天纵大怒道:“别想当着我的面交流……别说鸟语,说人话”
“人话就是,老朽有弟子问是否能得一床铺盖?人老了,畏寒畏冷啊”
凌天纵皱眉,沉吟了一阵,道:“好!可以……”
说话间,他已是将刚刚听到的那两句听不懂的话默默记在心间
谁能想象的到……
看似粗豪无比的凌天纵,却是过目不忘,甚至于过耳不忘,纵然声音转瞬即逝,但他却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等回去之后,便找一个能听的懂大夏土话的人,好好咨询一下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心头已是默默打定了主意……
不过这老东西实力太强,更在自己之上,整个神炎宗除自己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看住他,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