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炎竹,仔细比着大小,想看看这禅杖能打造到多么精致,脑海中已经幻想起了自己手持血色禅杖,高喝一声阿弥陀佛,当真是道骨仙风……啊不对,是佛骨仙风……
再去化缘,相信再没人能拒绝了吧?
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神色
江流:“……………………………………”
“唉……师父也真是的……才刚立了大功,这就又要闯祸了!”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那师父,之前那名道修主谋的性命,似乎是被苏施主所杀,但现在,就扣在了您的头上了哦,您真的要担下这个黑锅吗?”
“担担担……必须担啊……一条人命而已,能跟这血龙炎竹比么?”
三藏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好吧,既然师父您都没意见,那么,日后若有人问起,弟子便如此回答了!”
江流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禅房,留下了一脸迷醉的三藏……
良久之后,从得到血龙炎竹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三藏捧着炎竹,困惑道:“刚刚……江流说了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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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用一些自己用不到的东西,终究是把这黑锅给甩了出去
那些宝物虽然珍贵,但留在自己手中,也只能卖钱而已,可如今,自己得了十万两黄金,怕是一辈子也花不完了,还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此事办妥之后,苏景心头,也微微放下心来,这几日里,无时无刻不在用灵识扫描自身,想要找到那所谓缠绕自己身上的残魂,可惜,也许是那禁术实在太过高深,或者说残魂太过缥缈,苏景如今的灵识,却是怎么也查不到
必须想办法尽快将之消除……
不然的话,日后若真遇到了道宗之人,岂非平添了许多敌人?
苏景心头暗暗沉吟
“小友……小友?在想些什么……”
“啊……没什么
苏景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看着一脸关切望着自己的修诚
这几日里,修诚几乎每日都要来此,言谈之间,总是时时露出些微对于道修的诸多精要之义,苏景虽有剑典,然而毕竟一直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很多细致之处都颇为不解,听得修诚之言,每每有豁然开朗之感!
几日下来,虽然修为并未增长多少,然而对于飞刀的操纵,却比之前要和顺许多,连带着很多道术都茅塞顿开,道法威力,也凭空增加了几成
譬如浮空之术,火灵炎咒等诸多咒法
只是越是近距离接近这修诚,苏景越是心头暗暗苦恼
此人实力却是高深,虽然还不至襄桓和秦政那等至高境界,但却也是高深莫测,深不见底,甚至于,苏景到从阿房宫流浪至今,这修诚,恐怕是所遇之人中,实力最为高深者!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