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神色,惊道:“这这这……这个可不太方便……李宗道好歹也是……好歹也是一国之重将,而且……而且……程兄,程兄……别拉……”
苏景嘿然而笑,强拉着上官仪就往安定王府奔去心道若李清川真的这么没头没脑的干了这么一出,说不得她的母亲非得遭受不公的待遇不可,自己与她姑且勉强也算是朋友,当可照拂一二,李宗道未必在意自己,但上官仪的话……这家伙口中提起李宗道,虽称王爷,却着实没什么尊敬的心思,恐怕她的地位不低“程兄……别……真的不方便……”
“好啦,上官兄,就给个面子吧,就这一次,要到了帐,请去长安最好的地方喝最好的酒,决不食言!”
“可……可……”
上官仪再想反驳,却全无半点能力,就那么被苏景强拉着,一路到了安定王府之前门前护卫眼见门前有人流连,立时喝道:“来者何人?!王府重地,还不速速退去……”
苏景冷笑道:“去告诉们家王爷,就说债主上门了!”
“什么?!”
两名护卫顿时一怔上官仪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着痕迹的挣脱苏景的手,整理了一下身上被扯的凌乱的衣衫,道:“算了,们去吧,就说上官来访!”
说着,她出示了一张铜质令牌!
“上官?!”
那两名护卫听得这个姓氏,忍不住一震,看到她手中令牌,面色顿时大变其中一人面色大变,恭敬道:“请贵客入内!小的这就去禀告王爷!”
说着,一人恭敬打开大门,引苏景和上官仪进入,而另一人,一路小跑着往内奔去……态度瞬间大变苏景惊奇的看了上官仪一眼,道:“官不小?”
“只是近天子视听而已”
上官仪苦笑道:“程兄啊程兄,真的……若非在……与陛下有旧,可不会任由这般胡闹,而且可知晓,陛下知晓与那李清川有旧,为了,已经将之前的想法都给更改了,李清川并未被指派成公主和亲,安定王爷已经够惨了,何必又……”
“是告诉她的?”
苏景问道上官仪点头,道:“知晓与那位李姑娘有旧之后,立即便将这件事情禀报了陛下,陛下又岂会夺之美?所以急忙改了主意,换了一人入吐蕃和亲,而的李姑娘,便得了自由,可惜……没想到那位李姑娘不知此事,竟然如此果敢,情愿玉石俱焚,将整个安定王府都给……”
说着,当真是哭笑不得“她还真误会了”
苏景叹息了一声心道李清川不会被指派到吐蕃和亲了?如此说来,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