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上帝就在我的头顶miyuexs Θcc”
喉骨将手掌放到头顶二十公分高的位置,笑着说道:“大概就在这里miyuexs Θcc”
“我总是觉得,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想什么,上帝都是第一个知道的miyuexs Θcc”
“我那个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与我头顶的『上帝』对话miyuexs Θcc”
迈里斯抬起头来,满是沟壑的脸庞上,一对浑浊的眼珠透露出一丝丝怜悯:“是什么改变了你?”
“身为异种,当我的一家人被抓进异端裁判所的监狱时,我的父亲告诉我,上帝会证明我们的无辜和清白miyuexs Θcc”
喉骨笑了笑:“当我的父亲被剥皮剔骨之后,我的兄长告诉我,上帝不会迫害忠诚的信徒miyuexs Θcc”
“当我的兄长被一根尖木桩活活穿刺而死之后,我的母亲告诉我,上帝会宽恕我们的罪孽miyuexs Θcc”
“当我的母亲在大火中化为焦炭之后,一切终于沉寂下来,再也没有人来告诉我上帝之事miyuexs Θcc”
喉骨翻出那柄银质的指甲刀,慢慢摩挲着上面的花纹:“我躺在监狱的泥泞中,听着双腿被老鼠啃啮的声音,看着头顶,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miyuexs Θcc”
喉骨看向十字架上那尊被钉死的神像,轻轻说道:“上帝从来就不曾关注过我们,在他的眼中,我们与尘埃或是蚍蜉并无二异miyuexs Θcc如果你想要找寻他,记住,他存在于更深邃的地方,一个连灵魂都无法到达的秘境miyuexs Θcc”
“想要接近上帝,死亡才是唯一的途径miyuexs Θcc”
忏悔院,外环长廊miyuexs Θcc
一颗石子击打在长廊的地面上,就像在湖面打起水漂一般,向前跳跃着快速飞去miyuexs Θcc
长廊中的一队士兵,看着那颗蹦蹦跳跳的石头,正在疑惑之余,一名手持匕首的女子宛如鬼魅一般,跟随着石子的跳动忽隐忽现miyuexs Θcc
当这名女子现形时,她的匕首总会带走一条生命miyuexs Θcc
仅仅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石头停在了长廊的末端miyuexs Θcc
十数名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面上,鲜血逐渐铺满了整个地面miyuexs Θcc
卡琳.福尔曼收起匕首,朝着身后吹了一声口哨miyuexs Θcc
一只全副武装的小队,快速穿行过长廊,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miyuexs Θcc
蜥蜴人凯洛格趴在门板上朝里看去,开口道:“没错,孩子就在里面miyuexs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