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帮父亲做工的报酬,除了一部分日常开销,大部分都用来购买食物,送去给了那个女孩hkdxs Θcc我也从贵族家中仆役的口中,得知了女孩的来历hkdxs Θcc”
托德帮特里斯坦加满杯中的红酒,点头示意他继续说hkdxs Θcc
“她出生时,母亲因为难产而死hkdxs Θcc她的父亲在她一岁时又娶了一位贵族之女hkdxs Θcc又过了两年,这个女孩逐渐显现出异能的征兆——能随意控制身边的物体hkdxs Θcc父亲和继母对她异种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惊慌hkdxs Θcc”
特里斯坦看着杯中摇晃的红酒,继续说道:“女孩的继母提议将她立即交给异端裁判所,而她的父亲却不忍心这样做hkdxs Θcc这位显赫的贵族在庄园后方的森林修建了一座隐蔽的小楼,将他的女儿禁锢在里面,对外谎称女儿得了急病,死了hkdxs Θcc”
托德叹了口气,又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加入教会?”
“又过了几年,亚历山大教宗即位hkdxs Θcc他对于异种和真理的严苛态度,使得教会的清除异端活动更加频繁hkdxs Θcc有一天,皇家学院的院长找到我,并将我推荐给了当时的亚伯勒大主教,让我在他名下担任执事的圣秩hkdxs Θcc但主要任务是负责亚伯勒大人和学院的联络工作,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干就是十几年……”
托德一阵唏嘘,再想起芮契尔的遭遇,追问道:“那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森林中的小楼被闪电击中燃起大火,第二天人们去查看时,发现那里已经变为了一堆废墟,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尸体hkdxs Θcc”特里斯坦接连喝下几口红酒:“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年,一个名叫芮契尔的女子找到我,说是希望与我合作hkdxs Θcc虽然她换了名字,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正是那个失踪的女孩hkdxs Θcc”
沉默了片刻,特里斯坦微笑着朝托德晃了晃杯子:“在此之后的事情,我想就不需要细说了hkdxs Θcc”
托德皱着眉头看向对方:“好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特里斯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醉意:“你有权力知道这一切,『费利柴尔德』hkdxs Θcc”
对方在最后念出名字时的语气强调,让托德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hkdxs Θcc
特里斯坦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摇了摇所剩无几的木桶,丢开手中的酒杯,用力拍了拍托德的肩膀hkdxs Θcc
“芮契尔是个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