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蜿蜒的道路,沿着山脚延伸开去
又走了一段,司机把着方向盘,正小心翼翼的辨认方位,后座的道人忽然睁眼,一声暴喝:“停车!”
他手掌朝上,紧紧贴在车棚,内息一吐
气劲透过铁皮,与从天而降的重物相撞,就听砰的一声闷响,硕大的黑影被弹开,划过车前,重重砸在路上
周扬吓得一哆嗦,定睛一瞧,却是一块从山上滚落的岩石
“道长!”他转过头
“看来雨势太大,泥石崩塌,今夜是回不去了”
道人话音刚落,果然,前方轰轰如雷,草石泥土混着雨水冲刷而下,顷刻淹没了道路
这种情况,凡人是没办法的,道士虽能走,但也不愿在暴雨天夜行,只得返回村里又没有旅馆,遂在老乡家借宿
主人家姓张,一对老夫妻,带着儿子儿媳,就在温家隔壁
两位道长自去楼上歇息,周扬等人暂无睡意,便在一楼檐下闲聊,说着说着又聊到温家姐弟身上
“说来也怪,以前那姑娘虽然不爱出门,但也时常碰到,买菜进城什么的,人也干净最近倒没见着了,门窗都关着,大白天拉着窗帘,院子也不打扫”老张媳妇道
“说有事好像有事,可那男孩子上学下学,好端端的,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小张媳妇接道
“莫非是得了怪病,不便对人言?”老董问
“要是得病,那孩子早找人帮忙了,不像不像”
周扬心里揣着这事,格外关心,问:“你们是老邻居,发没发现别的异常,万一真有事,耽误了拆迁,我们也难做”
一提拆迁,老张立时重视起来,想了想,道:“有天晚上我起夜,回去就睡不着了,迷迷糊糊的不知做梦还是怎地,就听见那边传来惨叫……”
“后来呢?”周扬忙问
“后来,我好像睡过去了,不记得”老张道
“啧,果真有古怪啊!”
周扬心里一突,生怕牵扯到自己,下意识瞅瞅楼上,略作心安,可随即又害怕起来那两位道长啥都没发现,实力不太行啊!
“咚咚咚!”
忽然间,院门被人敲响,在滂沱大雨中却显得非常清晰众人正讲到诡异处,被激的一抖,齐齐站起身
“谁啊?”老张问
“过路游人,夜深雨急,前来求宿一晚”
“没空房了,你到别家去吧”
“……”
外面无声,那人许是走了
结果过了十几分钟,敲门声又起,“别家不愿收留,我只求避雨,还请行个方便”
语调清润明朗,一听就非常舒服,不似歹人,何况家中还有两位高道老张犹豫片刻,还是打开门,见外面站着一位年轻男子,身量中等,面貌普通,背着旅行包,打着伞,浑身水气
他将对方让进屋,同样坐在檐下,雨丝涟涟,滴落院中,又顺着排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