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将最终合成的一味香品,叫做四合香而这些果壳残料却敢叫小四合,光名字就透着一股赤裸裸的嘲讽和对抗这还不算完,顾玙又接着道:“您摘些柏子仁,用沸水略焯,浸在酒中密封七天,取出来晾干,用铜炉细焚,就成了柏子香”.
“把橘子叶捣烂,跟竹片一起封在小罐里,架在火上热蒸然后把竹片当做香料,在炉中慢熏,闻着清香又甜凉”
“其实香料随处可见,就像您院子里的那棵树,如果树皮自然脱落了,您把它磨成粉,那就是一份不错的松香”
“材料无分贵贱,只凭喜好熏沉香和熏陈皮是一样的,如果非要计较高低,那反倒下乘了”
“……”
老太太耳朵听着,眼睛瞧着,一直沉默不语好半响,她终长叹一声:“小顾啊,我今天才是大开眼界了!”
……
也难怪她感慨,玩香好几年,今日方知流于表面传统香道断层严重,流传下来的寥寥无几市面上所谓的玩香,多是商家为了配合土豪和香友,鼓捣出来的只鳞片羽为什么叫玩啊?
就是甭当真,乐乐得了你想啊!几十万一株的兰花,十几万一对的核桃,上百万一串的奇楠珠子,谁玩谁特么不乐?
顾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由也缓了缓他瞄了眼时间,便道:“曾奶奶,天也不早了,我家里还有事情,这就回去了”
“哎,你把我说的直起劲儿,自己却想走了?这可不地道!”
老太太开了句玩笑,道:“小顾,今天我是真的开心,谢谢你能过来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想求一品香”
“您想要什么香?”他问道“什么香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
啧!
这话就太抬爱了,他不免生出一股暖意,道:“那好,您什么时候要?”
“不急,你什么时候做好,什么时候再给我……阿慧!”
老太太忽然唤了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过来,手里还捧着个小盒子她伸手拿过,笑道:“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份小礼物你就收下”
“哎,这可不用!曾奶奶您太客气了,真的不用!”
顾玙连忙起身,一个劲的推让“你坐下坐下,听我说……”
她压了压手,道:“第一呢,我喜欢你这个小子,这算见面礼第二呢,我不能白让你帮忙,这也算谢礼两份礼加一块,你可没理由拒绝”
“呃……”
长者赐不敢辞,他再推就虚伪了,只得道:“那就谢谢您了”
……
顾玙傍晚到此,十点多钟才起身告辞即便这样,曾奶奶还有些不舍,这年轻人谦逊懂礼,气度雍和,真真的让人喜欢老太太要派车送,他见路程较远,也没拒绝待回到家中,洗洗涮涮,拉拉扯扯,躺在床上才想起那份礼物结果盒子一开,顾玙顿时傻眼,里面居然是那个葫芦玉香插哦拜托!自己只是多瞄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