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美色,竟然打算横刀夺爱,罔顾人伦,兄夺弟妻。
经他这么一说,这事可就闹大了。
人们议论纷纷,无不指责楚聃德行有缺。
楚聃现在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了,只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双眼宛若喷火。
“你特么胡说八道,我宰了你!”
他咚咚咚咚几步就走了过去,轮圈便要打。
“住手!”
一个声音突兀传来,声到人到,只见一位中年文士如大鸟一般从众人的头顶飞过,轻轻落在楚聃身前。
“楚贤侄,你就这么容不得你的同胞兄弟么?!”
“谢……谢谢……谢叔叔?”楚聃一惊非小,赶忙收起拳头,对来者躬身一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家当代家主,也就是谢三小姐谢曼青的父亲谢孤寒。
“谢叔叔,我没有……我……”楚聃想说楚羽他们碰瓷,并且栽赃陷害。
但眼下的他已经解释不清了。
也没人听他解释,谢孤寒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赶忙去检查秦陌的伤势。
这不检查不要紧,一检查之下,竟发现秦陌内心紊乱,情况十分危险。
他转头怒视楚聃,“对自己的亲堂弟都下如此重手,你的心可真够狠呐!”
说着,他赶忙封住秦陌胸口几处大穴,又拿出几枚丹药给秦陌喂下。这才把秦陌抱上了箱车,一路亲自护送,送去楚三爷的府邸。
楚聃呆呆地看着远远离去的谢孤寒,不禁有些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