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你处置!”
韩帝闻言,瞥了面前一圈ciji8♀cc
常家的族长站在常飞尘的身后,脸上挂着忧虑的表情ciji8♀cc
“不,娄伯父你现在已经是山城的话事人了,这些事,便由你来处置吧ciji8♀cc”
“是!”
娄知望闻言,心道,这是韩帝对他的第一道考验啊!
这也正是他成为话事人那一刻起,正需要立威的机会!
面前这些人,正好可以成为他立威的踏板!
这是韩帝给他的机会!
娄知望顿时心领神会,朝着面前走了几步ciji8♀cc
“娄贵,你还有何所说?”
娄贵听见族长的呵斥,脸都吓傻了,慌忙磕头求饶ciji8♀cc
“族长我错了!求求族长看在属下为娄家赴汤蹈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面子上,求求族长放过属下一马!”
娄知望听着娄贵的话,想起他平日里为家族做了那么多事,不由得一时心软ciji8♀cc
突然,娄知望微微回头一看,看见正平静盯着他的韩帝ciji8♀cc
他的心顿时硬如玄铁ciji8♀cc
今日立威,绝不能心软!
否则他日,话事人的地位,如何能坐牢?
“娄贵,你是非不清,狐假虎威,试图用娄家当成你的保护伞,为非作歹,抹黑娄家的名声!”
“按照族规处理,判你死罪!”
说外,门外恭候多时的娄家护卫走了进来,朝着跪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娄贵走过去ciji8♀cc
“族长,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辱没家族的名声!”
“我不想死啊!族长,你要怪,就怪常飞尘啊!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会......”
话音未落ciji8♀cc
门外响起一阵声嘶力竭的喊叫声ciji8♀cc
最终几道呜咽之后,归于平静ciji8♀cc
仍然跪在大厅里面的几人,吓得心脏狂跳,面色煞白,低着头额头上冷汗狂冒ciji8♀cc
胡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赫然看见娄知望走到他的跟前ciji8♀cc
“胡老板,你怎么会跪在这里呢?”
娄知望用戏谑的语气开口ciji8♀cc
很显然,胡有并不是娄知望抓来了,而是他自己主动投上门的ciji8♀cc
主要是因为昨日,胡有在医院的时候,赫然听闻钱埠以及他身边的那群人死亡的消息ciji8♀cc
顿时吓得直接拔掉针管,想要逃离医院ciji8♀cc
强大如钱埠这等存在,竟然都惨死在荒野之中ciji8♀cc
那他这种比不上钱埠毫毛的人,怎么可能活的下去?
他暂时没有死,肯定是因为对方因为处理其他人,忽略了他这种小角色ciji8♀cc
但是等大人物清理完毕,最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