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能意识到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入嗣有很大隐患吧?
猫听不懂,渐行渐近的人却听得明白。
许长安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见是方才那场闹剧的主角之一。
她立刻收起笑意,不想搭理他,干脆自怀中取出一块帕子,低头放在小溪中浸湿,又将帕子覆盖在了脸上。
盛夏时节,凉巾敷面,脸上冰凉凉的,许长安舒服得差点喟叹出声。
承志看她这模样,知道是不愿搭理自己,但还是抿了抿唇,问:“他们自称是受吴富贵指使,你,是不是也知情?”
许长安讶然,吴富贵?!吴富贵所说的包在他身上,就是这么做的吗?
她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许长安惊讶之下,下意识偏头,朝向承志的方向,同时一把揭下了脸上的湿帕子。
有水滴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滴,划过小巧的下巴,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滑进了衣襟内。
许长安没察觉到不妥之处,只是她猛一回头,见承志突然一张脸胀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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