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了清嗓子:“还是请陛下安排人手在夜里侍候着贵人,这伤口若是再裂开,再恢复不知多久,人也遭罪啊2ngon○ com”
星澜正欲答应,流萤竟抢在前面道:“不可以,不能其他人看着2ngon○ com”
“什么其他人?”田知章脱口就问,“莫不是贵人不习惯睡觉时身边有人?贵人底子虽好,康复阶段却万不可掉以轻心啊,若是……你踩我做什么!”
那年纪稍长的太医终于又忍不住了,又偷偷踩了田知章一脚,没想到这家伙毫不领会,反而堂而皇之的问踩他做什么,只好硬着头皮道:“你罗嗦这些做什么,陛下自会有安排2ngon○ com”
年长太医是过来人,一早就看出星澜神色有变,心中早已猜出七七八八,没想到田知章啥也没看出来,还搁那叨叨叨,忍不住提醒2ngon○ com
星澜顺势接话:“是了,朕来安排,诸位太医快些为他换药吧2ngon○ com”
“是,是2ngon○ com”年长太医连忙应下,拉着一头雾水的田知章给流萤拆纱布2ngon○ com
拆完了一群人又听田知章嘱咐了好一会儿流萤饮食、作息的问题,才架着他离开2ngon○ com
星澜可算是松了口气2ngon○ com
这些人除了田知章,应该都明白流萤这伤口是怎么回事了2ngon○ com
罢了罢了,这般一来,后面下旨晋流萤位份,也顺理成章了些2ngon○ com她坐到床榻边,低声道:“怪我了,昨夜拉着你胡闹,往后再不可了,先将你的伤养好2ngon○ com”
“不打紧的,都是些小伤,陛下不必在意2ngon○ com”流萤听着声音,在床边摸索着,悄悄握了她的手2ngon○ com
明知他看不见,星澜还是恼火的瞪了他一眼2ngon○ com
她不知胸口伤痕多重,只知光手臂的剑伤深可见骨,就这样也叫小伤?
但再低头,看到他身上夸张的累累伤痕,有的甚至从肩胛刻到小腹,也不得不承认,他曾经受过数次更重的伤2ngon○ com
昨夜里光线不好,她摸起来只觉的糙手,白日来看,更觉触目惊心2ngon○ com
入宫之前,他过的到底是怎样非人的日子2ngon○ com
星澜本想扶他睡下,攒在他掌心的手却被轻轻抬起,靠近唇边,轻啄着着她的指尖2ngon○ com
如春天最温和的风,柔情间带着虔诚2ngon○ com
明明已居高位,又仿佛卑微如尘土2ngon○ com
两人安静的对坐着,流萤眉眼动了动,放下她的手,转而顺着她的手臂,小心的攀上她的肩颈、脸颊2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