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那么好看?”
“倒也不是就是觉得有些眼熟”
傅夜沉回过神,喃喃自语,“罢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玉卿尘却道:“傅公子若是喜欢,卿尘抽空给你做一双,如何?单看靴面上的龙纹祥云,应当是北璃贵胄人家的绣娘所绣”
“北璃?”
傅夜沉顿时来了些兴致,“你知道的还挺多”
“卿尘命贱,在被牙婆卖至云秦之前,曾在北璃官宦人家做过数月绣娘”
“想不到,玉姑娘竟还有这般坎坷的过去”
玉卿尘展颜轻笑,柔声道:“没什么的,都过去了人活着,总要向前看”
“你倒是通透”
傅夜沉不由得高看了一眼玉卿尘
她虽身陷烟花之地,其周身气度却不似俗媚的风月女子
“卿尘不过是滚滚红尘中的一粒尘埃既深陷红尘,怎可能独善其身?看得通透,并不代表能活得通透”
玉卿尘略显惆怅地叹了口气,神色恹恹地靠在阑干前,全然无视了周遭大献殷勤的达官显贵们
傅夜沉不以为意,他重新坐回雅座之中,默然无语地喝着闷酒
不知过了多久,邻座上面带银蛇面具的男人倏然起身,步履匆匆地下了楼
“端看其背影,亦觉十分眼熟”
傅夜沉警醒地眯了眯眸,原本一片混沌的脑海中,灵光乍现
遽然间,一段早已被他遗忘在犄角旮旯处的记忆,再度涌入脑海之中
犹记得,他刚从云秦天山归来之际,为躲避君墨染,曾在义庄中同死人小住了几日
那期间,他亲眼目睹了君拂被送至义庄,转眼又被神秘人劫走
凑巧的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脚上穿着的,正是一双玄纁色云根长靴
思及此,傅夜沉急不可待地放下了手中碧玉樽,紧跟在面具遮脸的男人身后,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