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嫡子,朕对是何等给予厚望,可是毫无半分储君之像,容不得自己的兄弟若是登基,朕之子嗣,岂不是要被屠戮殆尽”
太子冷笑,却不语
永隆帝似不想再提及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只问一句,卫楚岚之党羽何在?”
这个问题,似引起了太子的兴致,饶有兴趣的隔着栏杆,望向永隆帝
一父一子,一君一臣
父父子子,君君臣臣
明明本该是最亲密的关系,如今却只能这般隔栏而望
永隆帝方才让所有人都退下,此刻,这周围只有太子与二人
太子突然爬了起来,周围只剩一身白衣,头上更是冠冕全除去,这是怕用来自杀
隔着栏杆,望向永隆帝,低声问:“父皇,怕吗?”
“说真的,怕”太子的声音轻而飘,似鬼魅
直勾勾看着永隆帝,小声说道:“卫楚岚的人刚找到的时候,其实是怕的因为在想,卫公死了都多少年,这些人居然还这么忠于若是这样的人再多一些,们谢氏江山,岂不就危矣”
“父皇,这多可怕呀”
说完,太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多可怕,多可怕呀”
的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唱腔,仿佛尚宝清就在眼前
咿咿呀呀唱着,带着进入无忧无虑
永隆帝阴沉的望着太子,看着如癫如狂
终于,太子停下了笑声,再次望向皇帝:“当年您就是因为这样,才要杀了卫楚岚的吗?因为太过惊才绝艳,因为功高盖主,因为……”
“住口”永隆帝仿佛终于忍受不住般
就如同昨晚宴会上,太子说出卫楚岚三个字的时候,也如同这般失态
太子居然真的住了口
只是目光诡异的望着永隆帝,突然伸手指过来:“就是怕了”
“当然应该怕,卫楚岚的那些属下,可都在看着呢,而且都不知道们的势力有多大,”太子一边看着永隆帝一边嬉笑:“要小心啊,父皇”
这场父子谈话,终究还是无疾而终
“小姐,卓定回来了”
沈绛回府之后,便痛痛快快睡了一觉,这一觉直从白天睡到黑夜,又从黑夜到了第二天的天明
直到阿鸢实在担心,小声在纱帐外提醒
沈绛这才睁开眼睛
她恍惚了下,这才想起来,她将卓定派去寻大姐姐的嬷嬷
很快,她起身换了衣裳,到外间与卓定见面
卓定一路风尘仆仆,看起来是日夜兼程赶了回来的
沈绛问道:“这一路上没遇到什么意外吧?”
卓定摇头:“在路上倒是没有,只是到了京城,险些进不来”
京城因为这场大乱,城门紧闭,到处都在严查幸亏卓定的文书都齐全,而且是长平侯府的人,所以这才能进入城内
沈绛这才问起正事,“找到那位嬷嬷了吗?”
“按照三小姐您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