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断绝过只是有些奇怪,们居然到现在才动手看来对都察院的掌控,比想的还要深”
一个都察院,特别是能接近牢房的人,都是被筛了又筛的‘干净’人
“那再猜猜,这次想要命的人,是谁?”谢一派云淡风轻
若不是张俭助纣为虐,死有余辜,其实并不厌恶张俭
此人在扬州之前的政绩一直都是上佳,官声也极好,要不然不至于从毫无背景的,一步步爬到天下盐都的府尹之位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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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太过愚忠
忠诚是可贵的品质,可是忠诚之前加了一个愚字,就显得格外蠢
张俭这次似乎有了跟谢攀谈的性质,反问道;“其实一直没搞懂,究竟是哪一方的人?若是端王的人,就不该出现在扬州,更不该是亲手抓住”
“可若不是端王的人,为何一直想要从口中,得知太子与扬州之事的关系”
“世子殿下,究竟是为了什么?”
张俭声音嘶哑,但是思绪却依旧敏捷清晰,多日来的牢狱之灾,并未让的脑子生锈
哪怕在有限的信息中,也依旧提取到了大量有用的信息
“如果说谁的人也不是,只是想要替那些死在扬州的流民讨回公道,只是想让那些死在进京告御状的书生死得瞑目,只是想要让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付出该有的代价”
不管是布局的太子,还是因为贪婪入局的端王
这世间的公道,总是理不清
这次偏偏想要理清楚
张俭彻底怔住,直到最后,忽而仰天大笑,笑声放肆而悲愤,待笑声断绝,徒然望过来,原本一双已被蒙尘的双眸,竟全所未有的亮
“不像谢家人”
张俭语气嘲弄,说:“谢氏皇族的人,可不会说出如此天真的话”
“去看看这朝堂之上,党派林立,朝争不断,各怀鬼胎,真正想着为百姓做事的,又有几人?以为是清流?以为是一心为朝廷的功臣?到最后只会成为无法融与潮流的一抹异端罢了”
“可知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伯父是如何对待功臣,诛了功臣的全族”
谢:“卫楚岚的全族,当真都死了吗?”
张俭一口气仿佛被堵在嗓子里,死死盯着
“怎么,们还要把卫家人的尸骨都再起出来,鞭尸一遍吗?”张俭悲愤怒道
谢一字一句道:“若是卫家后裔无人在世,们这些人又因而团结?”
卫楚岚死了已十八年之久,哪怕有旧部,这么多年下来,这些人靠着什么力量聚集,人心何至于不涣散
张俭讽刺望着:“那是因为压根不了解卫公,不了解卫楚岚是何等英雄,哪怕身死又如何?只要们这些人活着一天,们就会想尽办法,为伸冤十年不行,便二十年,二十年不行,便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