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伺候的内侍和宫女,保不准就有她的人
况且尹晋将太子送回东宫,那么大的动静
想瞒都瞒不住
今日朝会上,皇上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只让有事启奏
太后忍不住道:“可知太子是因何惹得皇上如此不快?昨个不还是小郡主的百日宴,皇帝还送了那么多赏赐去东宫”
谢知道此事,太后若真想知道,也早晚会知道
不过也只开口说了昨日,在东宫看见的事情
太后闻言,微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住,皱眉道:“是说昨日东宫发生命案,怀疑是那个伶人干的,贵妃想要带走这个伶人,太子却不允?”
“当时场面混乱,许是太子不喜贵妃插手东宫之事”谢避重就轻
只是太后何许人也,她经历了前朝的夺嫡,自己的儿子成为最大赢家之前,早已经经历过大风大浪是以她对有些事情的承受力,倒是比旁人想的还要厉害
原来太子是为了个男宠,才会与皇上如此大动干戈
太后忍不住忧心:“储君乃是国之根本,岂能轻易动摇”
谢低声劝慰:“皇祖母不必如此担心,陛下如今只是让太子在东宫禁足”“现在是禁足,日后呢?”
太后也知道朝堂之事,难免动荡,太子乃是她自幼看重长大的
孙辈之中,她对太子最为看重,对谢最为宠爱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太子不可轻言废立
这几年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太后虽不说,却是看在眼中,皇子们野心勃勃,全有皇帝纵容之故
太后不免担心,可是她从不过问朝堂之事,在旁人眼中也只是慈善仁厚的长辈
谢目光微闪烁,许久,才说道:“此事不管结果如何,还是由陛下圣心断绝”
太后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是在软榻上靠住
一向硬朗的太后,有种突如其来的颓败
直到她轻声道:“程婴,皇祖母只愿们都好好的”
不管如何身份尊贵,此时的太后也不过是个年过古稀的老人
谢屈膝靠在她榻前,微仰着头:“皇祖母,有在呢”
太后被安慰,总算没那么忧心,甚至还吃了些东西
直至天色微暗时,谢才离开
的马车从西华门离开,正巧碰上当值的统领任郁
任郁瞧见的马车,立即站在下面行礼:“见过世子殿下”
“任统领,辛苦了”谢掀开马车的车帘,露出一点侧脸,如天人般的容颜隐没在阴影之中,依旧清俊至逼人
任郁轻声道:“不辛苦,拱卫皇宫安危,乃是卑职分内之事不管任何宵小,卑职都不会让其在皇宫中来去自如”
谢眉梢微扬:“任统领有心了”
随后马车离开皇宫,驶向前往郢王府的门路
皇宫内的紧张气氛,似乎延绵到了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