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逃之夭夭
都察院内要真是也有这帮人的内探,帮们劫狱
那正好,一网打尽
“张俭,到现在还是不肯说吗?”
谢站在床边,床上躺着的张俭,披头散发,形容枯槁,露在衣服外的皮肤没有一寸是完整的,昭狱那么个地方,进入容易,出来难
张俭能在里面捞一条命出来,算是罕见
果然睁开眼睛,望着头顶上的谢:“殿下可真是好演技,堂堂天潢贵胄,对一个商贾曲意逢迎的时候,竟一点儿也让人瞧不出是假的”
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嘲讽谢当初对赵忠朝那种人毕恭毕敬
谢丝毫没在意,反而扬唇一笑:“若是不做的真些,怎么能把们这些大晋朝的蛀虫一网打尽呢”
“蛀虫?”张俭似乎被这两个字刺激到,嘶哑着声音说:“真正在腐蚀大晋,将大晋带入万丈深渊的人是旁人,是那个高高在上万人仰仗……”
谢挑眉望着
张俭突然被掐住脖子一样住了嘴,嘲讽一笑:“死了这条心,不会告诉任何事情的”
“其实有些事情,不说,也知道”
张俭闭上眼睛,算准谢不会轻易动自己
谢却一笑,反而说:“说这都察院的监牢可还受用?”
听转了话锋,张俭反而心底有些纳罕
直到谢声音轻飘说:“比起锦衣卫的昭狱和天牢来说,都察院监牢的守备力量可真的一点儿都不严厉,说在船上打算救的那帮人,会不会心动”
“所以现在可不是犯人”
“是个饵,是用来钓大鱼的饵,说要是抓到那些人,皇上会赏什么官呢”
的声音温柔至极,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恶意
“,”张俭愤怒的再次张开眼睛,死死盯着,怒道:“好毒的心思”
谢依旧一副温和的模样:“还有,说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并不是在骗”
轻轻弯腰,凑近张俭的耳边,声音从远及近
“不就是那位皇座之下的第一人”
皇座之上,乃是天下共主的皇帝
而皇座之下第一人
不就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