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买了两包,老板包给她们之后,沈绛吃了两口,又分给家丁
逛了许久,沈殊音道:“灼灼,们在浮云楼订了位置,那里是观赏鳌山灯最好的酒楼,不如先过去坐一坐吧”
沈绛关心道:“大姐姐是不是累了?”
沈殊音摇摇头:“倒也还好”
阿鸢虽然不敢说话,却是一脸期待望着沈绛,显然是希望她拒绝沈殊音
沈绛笑了起来,慢悠悠道:“大姐姐,还没逛够呢,不如先去带着阿鸢再玩一会儿”
“那就带两个人陪着吧”沈殊音说
沈绛:“不用,让们跟着大姐姐吧,今日人多,别冲撞了大姐姐”
沈殊音还要劝说,沈绛却凑近她说:“大姐姐,还不放心啊要是真有什么宵小敢放肆,定让们有来无回”
沈殊音知道她这话还真不是大话
毕竟之前她可是亲身经历过,被沈绛救下的事情
对于自家这个妹妹的武力值,她倒确实是放心
于是沈殊音不再多说,叮嘱她玩够了,就到浮云楼与自己汇合
沈殊音一走,沈绛继续领着阿鸢继续闲逛,两人如同入了林的云雀,欢喜的简直不知归家
路过一个卖面具的摊子,沈绛发现一个银色狐狸面具,忍不住拿了起来
她放在脸上正要戴上,手掌猛地握紧银色面具
方才她一见这银色面具时,只觉得眼熟而已,此时要戴在脸上,才想起在何处见过
护国寺,金銮殿,谢便是戴着这样的银色面具
身份尊贵,连金銮殿这等朝政重地,都能如此肆无忌惮
由此一想,沈绛再无兴趣试戴面具,刚扔下,正要转身离开,险些撞上旁边的人
“姑娘”一个油然而生的惊喜声音响起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张颇为俊秀的面孔,透着惊讶和欢喜
“姑娘,在下楚凛去年三月初八,那日姑娘追上赠重金,楚凛一直不敢忘”楚凛显然是乍然与她重逢,欣喜至极,俊逸的面孔眉梢眼角皆在上扬
沈绛盯着对方,眨了眨眼睛,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对方的名字
哦,楚凛
沈绛当然记得那日的事情
正是因为她出去追了楚凛,才会被迫在那个破庙躲雨,这才遇上谢
当初她得知楚凛带着人私奔,居然还将她娘给的定亲信物抵给了旁人,恨不得追上,生剥了的皮
甚至还故意给银票给楚凛,让带着一起私奔的女子,走的越远越好
可如今再瞧见这个人,她心底竟再也提不起曾经的厌恶和愤恨
楚家的婚事,是她亲自上门退掉的
她甚至还敲了楚家一笔银子,捐给了当时在京城郊外的流民
沈绛慢悠悠看着,只见楚凛一身华贵衣裳,腰间系上好玉佩,举手投足,再不是那个落魄的只能用未婚妻家给的定亲信物来换药的人
显然重新回到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