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如果连程婴这个人都是假的,对所说过的,所做过的,就全都是真的吗?”
沈绛一字一句,格外平静
曾经她何其感谢,在她最低谷最脆弱时,有这样一个人如从天而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哪怕身份低微,却不顾一切,以命相待她,助她救得父亲
可到头来,她所认识的这个人,都是假的
谢沉默着,并非不想说,而是无言以对
甚至连一句,程婴虽是假的,可是谢待她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样的话,都无法说
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如果连程婴这个人都不存在,所说所做的,全都是水中楼台,如泡影,一戳即破
沈绛眸中闪着盈盈泪光,身体微颤,整个人摇摇欲坠
谢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若是往常,会毫不犹豫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她,让她再也挣脱不得
可是现在,怕自己的举动,会唐突了她
谢无法将自己最初的目的说出口,无法让沈绛知道,那个自私卑劣的自己
帮她并非是为了还沈作明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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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要找到姚寒山而已,找到了那个传闻中能谋略能得天下的谋士
可是事到如今,并不打算再瞒着她
轻轻松开握着她肩头的手掌,往后退了一步
“确实不是程婴”
望着她,清冷里声音里透着一丝惨淡,“是谢,乃是郢王世子,当初初遇三姑娘时,并不知的身份直到后来知晓是从衢州而来的沈姑娘,便猜测到了的身份,和来京城的目的”
“之所以隐瞒身份,与结交,是因为想从口中,探得的先生,姚寒山的下落”
这一声落,天地黯淡
谢知道自己的坦白,会得来怎样的反应
可是事到如今,不能再继续隐瞒沈绛
并非圣人,当初接近她时,便目的不纯,如今真相大白,又何必替自己粉墨
沈绛睁大双眸,盯着眼前的人
疯了,一定是疯了
可是眼前的谢,却仿佛彻底抛开了一切,往前踏了一步,又是一步,逐渐逼近沈绛,越来越近,近到俊美的面孔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沈绛下意识往后退
可背后是船板,她退无可退
的黑眸落在她的身上,看似平静如渊海,可是眸底却又带着隐隐疯狂,红丝早已经密布在眼眶中,这几日也并非如表面这样平静
若是沈绛深受煎熬,那么所受之痛楚,甚至触发了体力毒素
谢望着她,笔墨勾画的浓密长睫,轻轻抬起,方才眼底的红丝已连成一片,彻底将眼眶染红,隐隐透着一丝疯狂
说:“阿绛,旁人说天潢贵胄,天生富贵可是谁人又知,自幼便深受剧毒,若不是师尊的救治,怕是根本无法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