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狂”
“怎么,这位姑娘还打算替□□道不成?”龚先生听着她的口气,一脸嗤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也不瞧瞧此处乃是何地
龚先生冷眼望过来:“也不看看这里是何处,从这个铁矿开挖以来,还没有一个人能活着逃出去今日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沈绛举起手中长刀,雪亮刀背,在冷月银辉中,令人晃眼
她将刀身侧竖在自己身前,望着龚先生,轻笑一声:“怎么,主子在来之前,没交代清楚?”
龚先生略显吃惊的望着沈绛,交代什么?
“遇见,应该跑的远远的”沈绛声音冷漠
龚先生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竟敢夸下如此海口,当即大笑:“老夫虽不敢说是纵横四海,却也不至于被一个女娃娃吓破了胆nanshan8 ⊕今日已中了的埋伏,就是想要拖延时间,也是枉然”
沈绛嘲讽一笑:“哇,居然被看出来了”
她的声音过于戏谑,气得龚先生抬起手就怒道:“别以为不知的身份,是朱颜阁姓姚的掌柜,今日却带人意图攻击铁矿,待今日之后,就让的朱颜阁在扬州彻底灰飞烟灭”
沈绛的刀在手中调转了方向,冷然道:“可不姓姚”
“记住杀人的名字,叫沈绛”
龚先生惊惧瞪大双眸:“就是沈绛”
这就是让魏王彻底失势的那个名字,如今甚至还被圈禁在府中,先前殿下写信曾几次三番提起的名字
明明是一个女子的名字,却叫人不敢忽视
沈绛再不管其,率先冲向对方
龚先生身边的那个高手,也是毫不犹豫,提刀冲了上来
……
扬州城内,码头旁
这家酒楼乃是距离码头最近的一家,谢从马车下来,就被等在门口的人,迎到了楼上nanshan8 ⊕看了看楼上楼下,居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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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客人都没有
问道:“今日这酒楼是打烊了吗?”
迎接的管家笑道:“程公子说哪儿的话呢,是咱们赵爷嫌人多嘈杂,把整座酒楼都包了下来,也好让几位贵人安心用膳”
谢抬头,望着楼上站着的护卫,面色依旧淡然,轻声一笑:“看来今日除了之外,还有别人也在”
说完,迈步上楼,从容淡然,走在最前方
到了楼上大厅,因为窗子打开,冷风呼啸,但是码头上明亮的火把,将整个码头都照亮如白昼
码头上停靠着的巨大船只,兵丁来来回回搬送箱子
从这里看过去,如同成群结队的蚂蚁,正在紧锣密鼓的搬运东西
“程公子,可算来了”赵忠朝穿的厚实,身上甚至还裹着一层大氅,坐在酒楼二楼,显得滑稽又有些可笑
赵忠朝反而看着谢,一身简单的衣袍,白衣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