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才知,自己的这个学生,居然也来了扬州
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谢此刻站起来,冲着姚寒山恭敬行礼:“见过姚先生”
行的乃是学生之礼,长身玉立,行礼起来,行云流水,动作格外舒展好看,连身旁的沈绛都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姚寒山对沈绛时,脸上带着嬉笑戏谑
此刻抬头看向谢,微微打量道:“这位公子是?”
“在下程婴,受圣上之命,前来扬州暗访,以彻查陈平御状上所说的种种情况”谢态度诚恳
一直在寻找姚寒山,哪怕来了扬州,也没放弃
因为之前没有对方的踪迹,还怀疑过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扬州,没想到姚寒山却突然出现在的面前
姚寒山不由提眉:“姓程?”
微眯双眼,打量着眼前的谢,眼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审视
“既知此行扬州乃是暗访,便该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危险,又为何要带着沈绛一起?”
沈绛睁大双眼睛,没想到姚寒山会对谢如此质询,她不由道:“先生,千万别这么说,并非是三公子要带来的,是因为自己想要来当初陈平的状纸是托付在手中,虽不是男子,却也想要看到这世间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
姚寒山听着她的话,不由叹了一口气
许久,轻声说:“怪,把教的太好”
沈绛:“……”
“先生,这是夸呢,还是夸您自己呢?”
姚寒山正色道:“旁人皆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方才是女子之道可偏不这般教pp10点灼灼,先生对的期望,从不是这些”
谢如今方彻底明白,为何沈绛会是这样不拘一格的性子
有如此先生,是她之幸
沈绛顺杆子往上爬,“先生,如今与们乃是同一立场,都想要救下那些无辜的灾民,所以请您帮们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先生此番前来,肯定不是找自己吃吃喝喝的
所以沈绛干脆先把□□架了过去,请姚寒山与们一同联手
“先生既然能知道们除夕有行动,那么具体的行动内容,想必先生肯定也知道吧”
姚寒山问道:“们可知这次船只要运送的是什么?”
如今赵忠朝让谢的船只,运输一批货物之事,们已经知道
但具体运输的东西,赵忠朝却并未细说
沈绛摇头
“兵器,是们在扬州私自铸造的那些兵器”
谢并没有太多意外,一开始赵忠朝要求提供船只,就言明要载重量大的船,却又不明说
赵忠朝在扬州势力极大,连都要偷偷摸摸运送的东西,肯定是见不得光
无非就是两样,一是私盐,二是兵器
之前谢已经为赵忠朝运过私盐,要真的是盐,不至于这么严防死守
那就是另外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