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子,哪里受得住一个大男人的一脚,当即捂着肚子,跪趴在地上,只是她居然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死命憋着
“赵爷饶命,是妾身不自量力,说错了话”
赵忠朝冷哼一声:“在爷的底盘上也敢乱说,也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如娘还在嘤声哀求
对面谢和沈绛两人却知,赵忠朝此番并不单单冲着如娘发火,更多的是要给们下马威
终于在赵忠朝脸上浮现不耐,打算再给如娘教训时,沈绛开口道:“这位姑娘不过是心直口快了些,何必这般苛责”
她对这些做皮肉生意的妓子并无歧视之意,她只是实在看不惯赵忠朝一个男子,明明是想给们下马威,却拿一个女子出手
不过就是个懦夫罢了
好在赵忠朝似乎被沈绛劝住,但明显被打搅了兴致,挥挥手:“都滚出去吧”
“叫程公子还有姚姑娘见笑了”赵忠朝笑着招呼们坐下
坐下没多久,笑着说道:“没想到两位感情竟这般深厚,一时半刻竟也离不得的样子”
谢摇头:“赵爷就别笑话们了们的情况,您也不是不知道那位温大人一日不离开扬州,一日便不能让三姑娘离开的视线”
赵忠朝哈哈大笑,不住点头:“理解,理解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姚姑娘这等的绝色要是换做,也定然要如此”
沈绛眉心一蹙,对赵忠朝的话,简直说不出的厌恶
比起在此与这人虚与委蛇,她更愿意一刀劈开的脑袋
谢脸上笑意一凝,朝赵忠朝望过去,原本温和如玉的气质,在一瞬间,就仿佛斗转消融,似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从身上缓缓释出
原本那双温和的双眸,在一瞬间变得格外犀利深邃
赵忠朝居然一时被吓住,连忙道:“是口不择言,还望程兄见谅”
“此话还请赵兄弟以后切莫提及”谢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只是这笑丝毫不见温度,反而叫赵忠朝觉得骨子里发寒,不禁怀疑,下次要是真的再说出冒犯姚姑娘的话,这个程公子一定会将碎尸万段
好在谢脸上这样森冷的表情,也只是转瞬而逝
赶紧转移话题,说了这次邀请谢前来要谈的正事,说:“先前让程兄准备的几艘大船,不知可否能提供”
“自然是可以,只是不知赵兄要运输的是何物,也好做些准备”
赵忠朝朗声笑道:“这个倒不用操心,只需要提供船只便可”
“那好,赵爷何时要用船,尽快会调配船只”谢干脆不问,反而是关心用船的时间
赵忠朝见不瞎打听,满意至极,说道:“就在除夕那日吧”
除夕?
沈绛心头浮起一阵惊诧,为何是除夕?
倒是谢犹豫道:“如今监察御史就在城中,若是赵兄所运之物是不能上明面的,那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