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见太子急咳几声,手掌成拳,抵在唇边一旁的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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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琅最是关切,低声道:“太子殿下,怎么咳疾还未好?如今虽快至夏日,为了身体,也不能贪凉”
“不过是点小病,呀,打小便是如此,不管哪个兄弟病了,比生病的人都紧张”太子轻笑一声,温和道
谢玄琅虽不是旗帜鲜明的太子党,但是对太子一向恭敬,又因为为人低调,即便在诸皇子中,人缘也颇为不错
“皇兄乃是东宫,身体关系到江山社稷,与旁人不同”
谢玄琅声音透着诚挚的关心,却又并非溜须拍马,听得太子心底颇为受用
反而是一旁的端王,忍不住轻笑一声,开口道:“老六说的对,太子可是储君,万民敬仰,还望定要保重身体”
太子扫了一眼,淡然道:“端王放心,本宫借吉言,定会保重身体”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便各自离开
反倒是魏王一直没有说话,端王谢昱瑾还叫住:“老四,今日议事怎么见一言未发”
“父皇圣断,咱们何须多言”魏王谢仲麟淡然表示
谢昱瑾淡淡一笑,单手背在身后,一边走一边道:“这可不像平日里的行事”
“不如三哥说说看,平日里是什么行事作风?”谢仲麟转头朝问道
谢昱瑾没想到,会如此反驳
“倒是三哥多言了”谢昱瑾略表歉意
谢仲麟也无心与说什么,略一拱手,扬长而去
只是端王不仅没生气,反而站在长长的夹道,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奉昭殿
众人离开,整座殿阁陡然落入寂静,殿里殿外,哪怕守着数不清的人,可是没人敢发出一丁点声响哪怕就是呼吸,在这里,也会忍不住放缓
“陛下”近侍彭福海轻唤了声,道:“先前丽娘娘遣人送来上等燕窝,不如老奴去盛一碗来给陛下尝尝”
永隆帝缓缓起身,从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站起来,待走到旁边的软塌
缓缓坐下,彭福海过来,蹲下,脱掉脚上穿着的明黄绣蟠龙皂靴,就听到头顶上,这个帝朝最尊贵的男人,轻声道:“说这次的事情,跟朕的哪个儿子有关?”
太子?
老三或是老四?
还是底下那几个没注意到的
敢在天子脚下如此大开杀戒,除了天家人,只怕再也找不出旁人了
“陛下,这些朝堂上的事,老奴虽不懂但是诸位皇子殿下,一向对陛下至孝,未必便有这样大的胆子”
“未必?”永隆帝却从的话中,挑出了一个字眼
彭福海赶紧跪倒在地,轻声道:“奴才该死,是奴才谏言了”
永隆帝却疲倦摆摆手:“起来吧,也这般年纪了,别动不动跪着如今这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