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自己头皮被扯的生疼,她赶紧说:“好好好,没有,小心些的头发”
阿鸢这才发现自己力气使的大了她赶紧放缓手上动作,又开口说:“是觉得这天下好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子那么多,小姐别难过bqg40ヽ看这位公子不管是长相还是气度,都比那位楚公子好”
听到这里,沈绛才发现,合着这丫头说了半天,都是为了她突然她有些发笑,自己如今到底是多可怜?
竟让阿鸢这傻丫头瞧见一个男子,就要欢喜的给她拉郎配这是生怕自己被楚凛刺激了呀当然,程婴这样的男人,确实不管从长相还是气度,都是万里挑一最起码沈绛长这般大,从未见过如此俊逸的人“这位公子再好,那也不是家小姐的”沈绛懒懒散散道沈绛醒来时,外头的光线已有些微微暗她一醒,坐在椅子上正绣花的阿鸢就看了过来“什么时辰了?”沈绛问阿鸢说道:“刚过酉时”
沈绛起床后,又简单给自己梳洗了一番,就带着阿鸢出门谁知刚打开房门,对面的房门也开了换了一身月白绣卷云纹长袍的程婴,站在门口,身姿清瘦而挺拔,腰间玉带紧束,细细勾勒出窄紧腰身线条,与昨晚的病弱模样,又有些区别显得格外长身玉立沈绛看见,长眸微弯,透着晶亮,笑道:“程公子也要去用膳吗?”
程婴负手而立,温和问道:“不知三姑娘可愿一起?”
“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两人并肩走在前面,阿鸢和清明二人,跟在身后们四人进去时,倒还真引起小小的轰动沈绛每次在外露面时,便时常会引起回首相望的,更别说,今日身边还多了一个程婴好在四人在大堂里坐下后,众人就收回了视线好在这些驿站往来的客商,很多人只是在这里歇上一晚就走了所以昨晚沈绛玉佩之事,当时围观的人,如今已离去至于那枚玉佩,阿鸢倒是从那个商人手中买了回来不管如何,这是沈绛母亲的东西既然楚凛不要,就该还回来此时大堂恢复了之前的热闹,中间几桌几位客商正在闲聊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道:“再过一个多月,便是浴佛节,听闻今年的浴佛节极盛大,便是连宫里的太后娘娘都会亲自参加前往护国寺参加“到时候肯定热闹的紧,说不定还能多做几笔生意”
此时另一桌的客人,却道:“怎么可能,不是说自从那件事后,太后已厌弃了护国寺”
“此话怎讲?”
先前说话的,显然是经常往来京城,消息也比旁人灵通些故意伸手捏了捏胡子,拿乔道:“此事要真说起来,那可就说来话长”
“兄台是见多识广的,不如将其中的内情,说与们听听”
这位美须中年,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