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外面驾车的吆喝声响起,沈绛也找到了暗袖里藏着的东西
这一路上,她让阿鸢在自己每件衣裳上都缝了好几个暗口袋
她将自己的银票,分别藏于这些衣服的暗袋里
她手掌心往前一递,轻声说:“程公子,伸手”
程婴闻言,将手掌往前轻轻一送
很快,沈绛的手掌放在的手掌上空,然后拳头松开,掉下一粒灰褐色油纸包着的东西,竟是一颗糖
这粒糖在的手掌心轻滚了两圈
“道路多艰,幸得能遇到公子这样的人”
沈绛说完抬起头,朝程婴笑了笑,长而媚的眼尾弯成月牙弧度,透着如骄阳般的灿烂和直率
程婴低眸,望着手心里,那颗裹着油纸的糖
耳边还有她带着善意的话
上车的片刻前
清明趁着收拾东西时,终于找到机会,凑到程婴面前
左右环顾,瞧着不远处的主仆两人,缓缓问:“公子,打算怎么处理这二人?”
“处理?”程婴的声音很清冷如水
清明小声说:“公子亲自安抚们,难道不是因为有旁的打算?”
终于程婴的视线落脸上,平静如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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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终于从眸底泛起一丝丝冷漠
“自作聪明”
清明这才知道自己揣摩错了意思,吓得就要跪下
却又想起公子的吩咐,生生站在原地
后背上一阵一阵冒着冷汗
许久后,程婴清朗的声线再次响起:“有些人,不是轻易能惹的”
清明这么猜测,无非就是因为待那位沈姑娘的不同寻常
其实也无
只是因为程婴认出来,她就是那只兔子
在漳州杀人的,那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