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没有资格回避，只能尽可能地把自己的思绪放出去
那时郑月嘉是司礼监遣来盯礼部差事的人，原本没有进来，听到里面的对话，才在门前看了一眼邓瑛，见握拳垂头，便侧面问道：“里面验完了吗？”
“哦，差不多了，就这一个，还要您给看看，们拿不定”
那人说着，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录，而后抬头道直接唤出了邓瑛的姓名：“邓瑛”
“在”
那人朝郑月嘉所立之处指了指，“站过去，让司礼监祖宗掌一眼”
邓瑛转过身看向郑月嘉，郑月嘉却没有看邓瑛
接过名录翻了两页，随口应道：“这会儿不看了，等明年再说吧，若是不好就再刷一次，若是好，没必要让人现在就受苦”
邓瑛垂手站在郑月嘉的面前，周身皮肤全部曝露在早春的薄寒里
郑月嘉合上名录，双手击掌，对室内接受验身的众人道：“们穿衣吧”
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
邓瑛穿好衣衫，和其余受验的人一道走出礼部的后堂
人们轻声地说着刑余后的疗养——少食辛辣之物，勤洗，修身养性，不要再妄想还能和女人在一起，以后有了钱，只管买人放着服侍起居，也是一样能过好的
道理大家都明白，可是阴阳之欲这种东西，它就不像“道理”
它不是拿来“立”的，它是拿来“破”的
杨婉的那双膝盖此时轻轻地抵着邓瑛的腹部，没有欲望【看清楚，没有欲望，别锁了】却令再一次想起了自己下身破败的具像也许“自卑”和“自厌”本来就是一种扭曲的框框，邓瑛在杨婉的身旁，背后渐渐地起了一层薄汗
受刑之后，一直都是畏寒的人，除了疼痛以外，平时几乎都不会流汗
且本身不喜欢身上的粘腻，因为那样不洁净，可是如今，五感皆无声地破了平时的界限
邓瑛不得已地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在杨伦面前发过的那个誓言
然而被中混沌之处，那双膝盖却刮蹭到了身下的绸料，邓瑛肺里猛然地呕出一大口气，浑身像被瞬间抽干了血液一般，僵如湿透了的柴火
说不上哪里疼，但就是疼得连动都不了一下
“婉婉……”
下意识地叫杨婉
那只原本放在腰上的手竟慢慢地放到了xx之间，隔着绸质的亵裤，温暖地包裹住的陈伤
那些被“抽干”的血液迅速回流入四肢百骸，浑身颤抖，身上的疼痛却逐渐平复了下来
“邓瑛，慢慢就好了”
杨婉说完这句话，抿着唇闭上眼睛
好在窗外雨声不止寒秋灭人欲，她才不至于脸红鼻热
事实上，她不需要邓瑛忍，但她自己却一定要忍
这是她对邓瑛的分寸，也是她对这个朝代的分寸
——
深秋至底，京城的春闱接近尾声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