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阳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意思?刑部审案审到这一步了,不能质询们户部?”
杨伦也站了起来,“可以质询,但们户部要兼顾六部民政和学政,不是们一根筋地摸,们就要把什么都捧出来,同朝这么多年了,这话虽然难听,但敢说”
“……”
“玉阳
白焕制止住白玉阳,冲杨伦压了压手掌:“坐下坐下,的话听明白了,也有道理”
白玉阳听自己父亲这么说,也没再多说什么
白焕摆手道:“行了,杭州学田的事情议到这里,邓秉笔”
“奴婢在”
“翻折吧,们行票拟”
“是”
——
辰时过了,值房里的炭已经烧完一盆
邓瑛亲手将夹好票拟的奏本收叠好,交给少监捧回司礼监,自己理了理官袍,正要往内东厂走
“站着”
邓瑛回头,杨伦已经跨到了的身后
邓瑛朝背后看了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厂衙吧”
杨伦喝道:“少放肆,为什么要跟去那个地方”
邓瑛转过身,“那想在这个地方审吗?杨子兮……”
“住口!”
“是……”
邓瑛躬身揖礼:“如果不想去内东厂,那就去的居室,别的不敢求,求大人不要当众斥责,给奴婢留些体面”
第73章天翠如翡(十)想做一个勇敢的姑娘……
护城河上堆叠着无数的枯叶
杨伦跟着邓瑛走到河边,河风一吹,便忍不住又嗽了好声,邓瑛听到身后的声音,停下步子不再往前走,回头对杨伦道:“的身子……”
“少问这些”
杨伦疾言打断bq730ヽ
邓瑛悻悻地点了点头,“想问什么,问吧”
杨伦敛起神色,“滁山书院和湖澹书院这两个地方的学田的产出,什么时候成的的私产?”
邓瑛应道:“下杭州以前”
“那些田是谁给的”
邓瑛沉默不语
“说啊!”
杨伦朝前逼近几步,“不说实话,心里不平!”
邓瑛抬起头问道:“为什不平?”
“呵……”
杨伦冷笑一声,指着邓瑛的鼻梁道:“以为不清学田是因为怕祸及书院学子吗?邓厂督,滁山书院和湖澹书院加起来有七千余亩的学田,然而从贞宁四年起,就一直靠着几个归乡的东林人在接济,如此捉襟见肘的处境,有没有这些田根本不重要!弹劾的奏疏已经写好了,但还是想亲口问一句,到底为什么!”
邓瑛安静地受下杨伦的这一番混着情绪的话,反问道:“真的写了弹劾的奏疏吗?”
“……”
杨伦失语
邓瑛背对着河风,朝杨伦深揖,“谢子兮救命之恩”
杨伦看着弯曲的脊背,双手握拳,恨不得直接砸在这个人背上
的确是救了邓瑛,甚至不惜编瞎话与白玉阳当场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