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贞宁帝扳起宁妃的脸,“朕在给一次机会,跟朕求饶,说错了,脱了衣服侍寝,回承乾宫继续做的宁妃,今日之事,就朕和二人知晓”
宁妃的脸被捏握地有些扭曲,然而,她听完这句话,似乎笑了一下不知为何,这一丝孱弱的笑,却令贞宁帝心生寒意
“陛下……杀了妾吧”
“哼……”
贞宁帝笑了一声,顺手将宁妃的脸往边上一撇,径直起身道:“谁在外面”
胡襄忙在门外应道:“奴婢在”
“传旨,宁妃有疯疾,即刻送蕉园静养,无旨,任何人不得搅扰”
胡襄应了一声“是”又迟疑道:“主子……是……是现在就送走吗?”
“即刻送走!”
说完,低头看向跪伏在地的宁妃,“还有话说吗?”
宁妃撑着地面直起背
“有一句”
“说”
“于国而言,不过一无知妇人,但儿子是个清明的孩子,陛下若真疼爱就不要让毁于愚妇之手”
——
雨渐渐小了下来
立在承乾宫门前候着的宫人大多已经撑不住了,偏殿处的宫人也已起了身,端水掌灯地准备服侍易琅起身去读书
杨婉身后的内侍道:“要不咱们去里面候着吧都这个时辰了,怕是要等辰时,咱们娘娘才回得来了”
“等不得就回去”
她这句话一说,宫人们赶紧揉眼掐臀地站好
渐明的宫道上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合玉冒雨奔来,见了杨婉便扑跪下来
“掌籍……娘娘……娘娘被带去蕉园了”
“什么……”
“司礼监说,们娘娘有疯疾,冒犯了陛下,连承乾宫也不能回,连夜送去蕉园”
她说完这句话,承乾宫的宫人立即慌了神
合玉拽着杨婉的胳膊哭道:“掌籍,们娘娘怎么会突然得了疯疾呢?”
杨婉怔怔地立在阶上,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要见母妃”
背后忽然传来易琅的声音,接着一个人影便从杨婉身边晃了过去,杨婉试图拽住却抓了个空,宫人们忙撑伞追了下去
“易琅,回来!”
易琅一脸眼泪地回过头,“姨母,不信母妃有疯疾”
杨婉站在阶上颤声道:“如果陛下要殿下信呢”
易琅愣了愣,忽然抬起手拼命地抹眼泪
之后什么都没再问,摸不干净眼泪抱着膝盖慢慢地蹲了下去,将头埋入膝间
少年的敏性像一把刀一样,扎在杨婉心上杨婉忙奔下石阶,一把将易琅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