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上的事都不大感兴趣,只有宁妃侍坐在太后与老王妃身边,认真地听着,偶尔应答
老王妃看她穿着一身半新的罗袄裙,虽在年节里妆容庄重,却仍然不显浓厚,通体气质轻盈优雅,谈吐也温和得体,心里很是喜欢,不禁对太后道:“这是易琅的母亲吧”
太后点了点头,“是啊”
老王妃道:“妾说呢,非得是这样的娘娘,才能将您的皇孙,教养得那般懂事”
说完,心里起了一个意,“不知娘娘可还有别的姊妹”
宁妃看向太后,没有冒然开口,太后便接过话道:“她还有一个妹妹,如今在尚仪局里”
老王妃忙道:“那便定要见一见”
太后笑道:“是要为的王孙相看么?”
“是啊”
老王妃看着宁妃道:“妾不回来,还没这个话口,今儿既在太后娘娘这儿,就厚着老脸跟您开口了,妾的这个孙儿,还未娶正妃”
“正妃不行”
太后直接顶回了这句话
老王妃不明就里,宁妃却忙起身跪下
太后低头道:“这是做什么”
“太后娘娘恕罪,杨婉……”
“不要在远客面前失礼,去带她过来,后面的话后面再说”
老王妃身边的宫人趁着太后与宁妃说话的空档,弯腰朝老王妃耳语了几句,老王妃这才明白过来,杨婉就是那个与张家定过亲,后来又损过名誉的尚仪局女官,忙起身对太后道:“是妾老糊涂了,那孙子还是小了些,哪里慌得呀”
宁妃听她这样说,终于暗松了一口气,抬头却明显发觉,太后的脸色不悦
她知道自己如今杵在那儿会令太后更尴尬,便借回宫更衣之故,退了下去
杨婉原本立在乾清宫的月台下面,跟着两个掌赞,在旁观赞相的事宜
忽然被一个温热的小手抓住了手指
“姨母……”
杨婉回过头,见易琅正眼巴巴看着她,像是冒着冷风跑过来的,斗篷的系线都开了
她忙蹲下身拢紧易琅身上的斗篷,“中和殿那儿,父皇都要升座了,怎么还在这儿”
说完抬头问跟着的内侍道:“怎么回事啊”
内侍回道:“今日一早起来,殿下就不大受用,呕了些东西出来,但殿下忍着不让说将才原本是要去中和殿,可殿下忽然说要回来寻宁娘娘,们就只好跟过来了,哪知娘娘更衣去了”
杨婉摸了摸易琅的额头,发觉还好不烧,便让站到背风处,自己替挡着雪风
“怎么了,之前吃了什么不受用吗?”
易琅摇了摇头,“不想去中和殿”
“为什么”
易琅低头的抿了一会儿嘴,忽然说了一件看似与大宴无关的事
“前日父皇亲至文化殿,申斥了儿臣的讲官,还让在午门外站枷”
说完这句话,皱着眉,扯着腰上的革带,眼睛竟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