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鸣不平”
邓瑛道:“道理无错,但总得有惧怕吧”
杨伦笑了一声,“当是吗?当年张展春的案子上,就没有怕过,在午门外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如今是为了自己的学生,让怎么说?让也学们,眼看着陛下态度变了,就跟着改向,这等猪狗不如行径……”
心里原本因为宁妃和易琅的遭遇心里有气,但为了明年南方的新政又不得不压抑,这会儿被邓瑛的一番话逼出了火,冲着好一顿发泄,说到最后言语失了限,自己也愣住了邓瑛站在面前,静静地受了这一番话,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向一边,轻轻地咳了两声见杨伦止了声,这才平声道:“杨大人不用在意,这些话比起东林人士的话,已经仁慈很多了”
说完,看向杨伦拍在案上的奏本,“这本奏折回到黄御史手中,如果不肯谅解,向司礼监揭发,那同样是死罪dige8點并不像东林人说的那样,踩着桐嘉书院的白骨去谋取前途,事实上,根本没有什么前途,把的性命交到们手上,别的不求,只求们对仁慈一些,不要拿了性命,还辜负它”
杨伦听完这番话,有些错愕邓瑛呼出一口气,尽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和白首辅,应该还不知道,张洛上个月命人在黄然的宅外设了暗桩,饮酒后斥骂陛下的醉语,已经拽在了几个千户手里”
“什么?”
杨伦脑中一炸“那为什么还没有拿人”
邓瑛道:“黄然是世家出身,家底殷实,让东厂的厂卫拿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去家逼要财物,北镇抚司的人看到了,也跟着走了这条发财道,所以暂时没有拿人”
杨伦捏紧了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邓瑛抬起头,“既为钦差监察北镇抚司,自然有自己的眼睛”
杨伦切齿:“鹰犬行径……”
邓瑛侧过身,“大人怎么责备都可以,如今对……”
说着,喉咙微微有些发热,“什么怨恨都不敢有”
杨伦背脊一冷,“什么意思?”
邓瑛没有出声,杨伦的声音却越来越冷,“对婉儿怎么了!”
邓瑛闭着眼睛,“……”
话还没说完,杨伦已经一把抓住了的衣襟,喝道:“不要妄想还有名声可贪,即便救了黄然,也不可能原谅,以为这样活着,就可以和的妹妹在一起吗?告诉过,不准羞辱她,否则不会放过,为什么不肯听!”
说完,抄起案上的折子一把掷到邓瑛脸上“这本折子拿回去,不会把它交给黄然,就算交给黄然,也一定会向司礼监揭发,最好不要找死”
邓瑛迎上杨伦的目光,“必须劝住黄然,一旦下诏狱,何怡贤会想尽一切办法,迁罪到身上!若获罪,白首辅,宁妃,小殿下,还有杨婉,该怎么办?”
第49章冬聆桑声(二)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