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靠外头大夫理着，臣替她谢谢娘娘关怀”
宁妃叹了口气，“们在外面过着，合该比这里的事繁琐，到也不需一直地挂念，像子宜也是，在外面清清静静地读书，其实也好，陡然入文华殿，又是跟着张次辅……多少眼睛看着，也担心”
杨伦道：“等为臣，怎可避到清净处”
“好”
宁妃有些悻悻然地，松开杨菁的手，含笑点头道：“哥哥一直比明白”
杨伦听了这句话，忙退后一步揖道：“臣不敢”
宁妃抬手示意起来，“好了，不说这些，难得们能进来与坐一会儿，恰婉儿也在，就不要再拘礼了，都一道坐吧，……亲自做了一些糕饼，一会儿叫合玉包了，们带出去，给家里的人也尝尝”
虽说各人都守着礼数的边界，在尽力地说笑，但这一顿家宴仍然吃得有些尴尬
饭后杨婉亲自送杨伦二人出去，走到承乾门的时候，杨伦回头欲言又止
杨婉见窘迫，勉强冲着笑笑，“没事了哥”
杨伦让杨菁先行一步，转身看着杨婉的眼睛道：“哥哥没想到会这么难过”
杨婉看向一旁，“没有”
说着顿了顿，点头道：“是该的”
杨伦叹了口气：“明年开春，要不哥哥接……”
“不要”
她直接打断了杨伦
杨伦被她打断，也就没再说下去，转话道：“那以后，有了委屈让邓瑛去会极门上告诉哥哥”
说完，怅然自嘲
“小的时候，对着哭，就没辙了，如今变了很多，但一哭，哥哥还是没辙”
说着朝殿门看了一眼，“照顾自己，好好伺候娘娘”
杨婉在身后屈膝行礼
待二人走远了才返身往偏殿走，她原本想与合玉说一声就回去，谁知走到偏殿时，见宁妃竟坐在灯下安静地等着她
“陪姐姐坐会儿吧”
杨婉朝外面看了一眼，还没张口，宁妃已经拉起了她的手，“将将安顿好了易琅”
杨婉点了点头，靠着宁妃坐下
宁妃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那孩子将才与说，今日让生气了还说呢，吃饭的时候一声不吭的，比平时乖了不知道多少”
杨婉摇头，“是自己有错”
宁妃亲自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杨婉，“婉儿，姐姐觉得能入宫，是姐姐的福气姐姐只有易琅这一个孩子，愿意亲近，也愿意听的话，……”
她说着顿了顿，声音竟有些发翁，“姐姐不知道能够陪易琅多久，但有在，姐姐会安心一些”
杨婉原本有些恍惚，但这句话里的寒意似乎带着和她一样的预见力，令她浑身上下，一阵恶寒
“娘娘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宁妃握着茶杯，“别在意，就是这几日身上不大好，想的有些多了，不过，人总是要走的，活得不是那么好的时候，早些走也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