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道:“这是她冒犯上差的教训”
说完命人牵马,翻身上马背,低头对邓瑛掷下一句:“们两个,龌龊至极”
“张洛给站住!”
杨伦见打马,立即要去追,杨婉忙唤道:“别去追”
说完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却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邓瑛忙扶住她的手臂
杨伦在旁情急呵道:“谁准碰她的!”
邓瑛一怔,杨婉反手一把拽住的衣袖,“别傻乎乎地松手啊,松就摔了”
邓瑛忙道:“好,不松,站得稳吗?”
杨婉试着站直腿,忍疼道,“还行,还能走,没用力,就是摔了一下”
杨伦见杨婉拽着邓瑛,也没好再对邓瑛说什么,转而抬声骂道:“这个北镇抚司都快没了王法了”
杨婉苦笑,“不就是王法吗?替天子执法”
杨伦道:“是这个道理,可是走到极处就是个疯子,谁能限制得?”
杨婉听完这句话,不由看身旁的向邓瑛
贞宁年和靖和年两代皇朝,一直是身为东厂厂督的邓瑛在和锦衣卫制衡
杨伦并不知道,口中的这个“谁”此时就站在面前
“总有人能制衡的对吧”
邓瑛发觉,这句话她是对着自己说的
其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却不想让她失望
“对”
本能应了这么一个字
杨伦到没在意二人的对话,弯腰想要查看杨婉的伤势,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露皮肉,只得轻轻捏了捏她的腿,“真的没事吗”
杨婉咬牙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有点肿”
邓瑛对杨伦道:“对不起,杨大人,任凭处置”
杨伦骂道:“当蠢吗?伤她的是张洛”
杨婉松开邓瑛,“好了,真的没事快进去吧别耽误时辰”
邓瑛站着没动
杨婉抿了抿唇,勉强对露了个笑,“去吧,在外面等”
邓瑛腾出一只手,撑起伞遮住她的身子,“扶进去坐着”
杨婉摇了摇头,“不了,这个样子也跪不了灵,而且……心不诚,恐会冒犯到里面亡故的人”
杨伦把杨婉拉到自己身边,抬头对邓瑛道:“行了去吧,别辜负了她会照顾自己的妹妹”
杨婉顺着杨伦的话冲邓瑛点点头
“去吧,等一块回宫”
邓瑛听完,方退了一步,向杨伦深揖一礼,直身往灵堂而去
门前的人,各怀心思地散了
杨伦这问杨婉道:“能走吗”
“能,多谢杨大人”
不知道为什么,杨婉大多时候都用尊称来唤,很少叫哥哥
对此杨伦很懊丧,但伦理和纲常在心里扎得太深,严肃的言辞根本不适合用来表达身为长兄的失落
“对不起,今日让难堪了”
她说着搓了搓手
杨伦扶着她坐在山门旁,“问心有愧吗?”
“对有一些,对其人没有”
杨伦笑了笑,拿过家仆手上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