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碰烟酒
“怎么,老婆管得严?”温凛放好外套,插科打诨
绪康白倚在沙发上,无奈地向外一瞥:“打算要孩子了”
也不是很想要,就是时候到了他这么说
绪康白年初刚结婚的时候,温凛以为这一天还很远skhnc♀comQueena出身好心气高,爱耍小姐脾气,绪康白性格这么温顺的老好人,都经常被弄得焦头烂额她还以为这一对至少要潇洒玩上几年
没想到年岁不饶人,他们这拨人一个个地都往三十岁头上奔,最佳生育年龄眼看着就要错过
人生在世一个一个关口,都非人力所愿只是时候到了,人要渡江
温凛感慨时光飞逝,声音也温情起来:“那还找我喝酒?”
她倒是有一个客户,是个中年女人,家财万贯,但婚姻苦闷,由于和她关系不错,经常找她聊婚姻问题有一回温凛鼓足勇气,好奇地试探,为什么……找我一个单身女孩子聊这些呢?客户朝她大方地笑了一下,说身边都是已婚人士,有些人可能已经离了好几回婚姻到他们这个年纪就不再是谈感情,所以她想在她这里找一找年轻时候的心态
这个客户至今逢年过节给女儿挑礼物的时候,还会给她买上一份,说喜欢她
温凛很想问问绪康白——我是不是,看着就很像是谈感情的人啊?
绪康白读心的能力半分未减,喝一口果汁,浓稠的青橙色液体遮不住他斜来的眼风,“我不是来找你倾诉婚姻问题的,你放心”
她静静看着他良久,等他的下文
绪康白叹一口气,跟她碰了个杯:“我来替Queena跟你道个歉”
杯沿在她面前碰响,叮当一声,她却没有举杯的欲望
“跟她有什么关系”温凛吹了会儿江风,又回忆起那天的细节她到底是Queena喊过去的人,闹到那般田地,最尴尬的人当然是她不无歉疚地说:“你老婆那边还好吗我是不是让她下不了台了?”
她表现得很淡然,以至于谁也想不通,她当时怎么失态成那样
绪康白打趣道:“何必啊,温总杨谦南就这么高贵,说他几句都不成?那顾璃以前骂他骂成那样,岂不是早被你在心里捅成筛子了?”
“那不一样”温凛的声音逐渐紧绷,胸口一起一伏,忍耐许久,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想向他讨一个答案,“你说他怎么混成这样?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把他贬成这个样子,往自己脑门贴金”
绪康白对当时的情形只是有所耳闻,安抚她:“你也不要真信那女的一听就是瞎掰,连各种基本情况都摸不清楚,道听途说瞎编一气,认不认识杨谦南还难说”
温凛没力气探究这些了,气息微弱下去,点点头
没想到绪康白嗤地一声,说:“杨谦南最近都自顾不暇了吧?哪还有空泡女人”
温凛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