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让她放手去试试看
钟惟戏谑道:“你养我啊?”
几千块的薪资在北京养活两个人并不容易庄清许底气不足,但目光真诚如许:“我……努力养你啊”
这是一个刚进社会的女孩子善良的承诺
钟惟笑了笑
可她已经许久未曾有过新作,唱歌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平静无澜地入睡,也平静无澜地,在凌晨醒来
窗外擦黑,才两三点她长出一口气,点了支烟,在月光下调理气息
命运来时总是静谧悄寂,她偶然敲一下空格键,按亮电脑微弱的光源,邮件提醒就叮地一声跳出来
钟惟纵观了一遍歌词,轻蔑地笑了声笑声在鼻腔发出,短促又蔑然,可笑意却是发自内心的
她手指比常人长,敲击键盘的时候,能看见锐利的骨节
——“写俗了,凛凛”
她不留情面地评价,指尖却在抑制不住的心潮中微微颤抖
温凛是第二天在机场看见的回信
钟惟帮她标了一段出来,重点点评,说这段最俗温凛坐在候机厅扫了几行,讪然别开脸,狡辩说她软文写多了,文笔现在就是这么俗杨谦南从不远处走回来,递给她一杯咖啡:“一个人发什么呆?”
“我有吗?”温凛恍然回神,两手成拳,揉揉自己的笑肌
杨谦南忍不住摸她的脑袋,嗤笑一声:“小东西”
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喊她名字,净爱往她公司跑,当着她员工的面问:“小东西哪里去了?”,她招来的几个实习生起先都不敢回答他,怕由于对老板不敬挨批后来胆子就大了,在公司茶水间里都敢凑一块儿窃窃私语,八卦她们老板的情夫明面上是耻笑,背地里满是歆羡
温凛接下那杯咖啡,当一只任他执掌的小宠物,单手抱着他的腿,靠在他身上喝
杨谦南手指梳着她额角细碎柔软的绒毛,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家里院子的景观池找了人翻新,水要全部换一遍,他佯装责难:“是不是没少往里面倒药汁?”
她羞赧地轻推他一下
杨谦南弯腰在她耳边促狭:“荷花都被你苦死了”
温凛轻哼了声,机警道:“怎么突然想要到翻新?是不是你妈妈上次来看见,觉得太脏了?”
杨谦南默认,抬头没说话
她知道,叶蕙欣不满意的何止是荷花池
毕竟都不用她亲自出马,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赶来提醒她,连池子带花,没有一样属于她
可杨谦南体贴如旧,说水处理公司的人会来得很早,“会不会吵到你?”
温凛摇头说没关系,她仰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从她这个角度,能望见他修长的颈项
也许是刚刚提到过叶蕙欣,她对那枚玉佛格外留意,伸手去挑他的内领,却出乎意料地发现里头空空如也温凛手指落空,惑然地怔了片刻,“你玉戴来了吗?是不是落在酒店了?”
杨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