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拼凑凑,全都给她了
“你要太多了,知道么?”
她黯然点点头,说知道
那是一个多少年后回忆起来,依然温柔到残酷的时刻他的唇还半贴着她的皮肤,就开始缓缓翕动,拂在她皮肤上带气声,像叹息似的:“你让我试试吧”
他回头抖落烟灰,有些烦躁早就料到,他给她一点颜色,她迟早要开起染坊但偏偏,那点颜色给都给了,不拿来开染坊,难道还指望她攒着落灰么
所以他说,试试吧
杨谦南试得并不积极
从这天起,他就很少主动联络她,偶尔见面,基本上直奔主题温凛也沉得住气,公司学校两头跑,有时在应朝禹那儿,会有人故意透给她杨谦南的花边消息,她也装不晓得绪康白来电问情况,她就含糊其辞,说:“就那样吧”
那样是怎样?
温凛口风严,什么都不透露
他趁一周末和应朝禹打牌,牌桌上说起这事,应朝禹看热闹不怕事儿大,说:“你怎么娘们唧唧的?电话里讲不清楚,给她约出来问问不就得了”
绪康白觉得这显得也太事儿精,冷淡地打出张牌,不感兴趣:“要问你问我不去”
应朝禹当场就打了个电话给温凛,说过两天南山雪场就开了,咱们一块儿去滑雪啊?
温凛推辞道:“我不会滑雪”
应朝禹兴高采烈,说:“那还不简单,我教你啊!”
就这么把事给应了下来
顾璃听了愤愤然,说:“杨谦南是死了么?他说试试看,试去哪里了啊?我看连应朝禹他们都比他对你上心你干脆换一个得了”
“……”温凛笑着摇摇头,当她在说傻话
程诚再也没有出现过,顾璃也渐渐地恢复了精气神,把这桩恋情塞进了往事的抽屉里,说自己都大三了,该考的托福,该找的实习,那都是事关前途的大事她忙里忙外,以前那些追求者们反倒统统懒得理会,活得苦行僧一般偶尔停下来喘一口气,才有空骂骂杨谦南
这是她业余舒肺减压爱好
毕竟自己男朋友没了,只能骂闺蜜的
温凛有时候听她骂得过了,无奈地蹙起眉,说:“让他试着呗反正我现在挺忙的,他这么试着也好”
“他心理活动这么丰富啊,成天成天地不见人”顾璃喘一口气,“那要是没试成呢?”
“没试成……对我也没坏处啊”
顾璃有气没处撒,觉得他俩真该是一对一个郎心似铁,一个妾心如雪
冰的,凉的,飘飘忽忽,像这十二月的天
月初第一场雪落下来,温凛就和应朝禹他们去了南山度假村
谁也没料到,出了大事
那时节天然雪量还不够,雪道上铺的是人造雪
应朝禹他们几个老手玩得疯,没两下就把温凛带上了高级雪道,结果撞到旗门时没控制住速度,带着旗子降落伞似地俯冲,一头栽进雪地
摔伤颈椎不算,还崴了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