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发售,换了个新手机一周里有三四天,她走出教室,就看见他等在阶梯教室外的长凳上,玩一个博`彩
这款应用的界面十分简陋,乍一看像最原始的纸牌小游戏杨谦南在上面压21点
玩的是现金
有时候她的教授拖堂拖得久,她就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支笔,心想时间就是金钱,就这会儿工夫,外头那位应该又输出去好几顿晚饭
等到终于放课,温凛第一时间挎上包出去
她有点小农思想,看见他又乱抽牌,劈手把手机夺过来:“你算不算牌啊?对面UP牌那么大还抓两张,大概率爆了,你跟着抓什么抓!”
杨谦南双手枕在脑后,往墙上悠然一靠:“下课了?”
温凛没好气地嗯一声,在屏幕上指指戳戳,帮他赢回来两把才甘心
刚递回去,对面教室踏出来一双皮鞋
温凛心道坏了,小农思想要不得,捡了芝麻丢西瓜
她一抬头,和陆秉青的视线对个正着
对方好似本来打算视若不见,但被她这么一望,三个人面面相觑,彼此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杨谦南从脑后抽了只手出来,给他姑父介绍:“你侄媳妇”
温凛都想砸了他的手机
陆秉青的表情相当精彩,她一度不忍回忆儒雅的学者夹着一只黑色公文包,无意识地把包移来移去,最后勉强笑了笑,说你们别堵在门口,后面的同学出不来
鱼贯而出的同学们给了他缓兵的时间
陆秉青收拾出一张仁慈面庞,问杨谦南说:“你晚饭吃了没有?”
杨谦南说,“没这不在等你侄媳妇一块儿吃”
温凛那天终于找到了由头,卸载了他的赌博app,并勒令他一个月不能装回来
杨谦南挺无辜,说:“你不是对你们学院的课堂效率很有意见么?正好我帮你反映反映”
她忍无可忍地喊:“杨谦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
温凛最终放弃了和他的交涉,从此之后去上课都恨不得戴个口罩
后来有一次,她问杨谦南,他为什么这么热爱输钱
杨谦南笑着答:“赌博不就图个乐子?你斤斤计较算出来钱,有什么意思”
有时候温凛觉得,自己在潜移默化地被改变从前她是最擅长趋利避害的人,也在最适当的时候抽过身可惜现在她转动脑子想一想,满脑子都觉得他有道理
赌这个字,确实不该算
就像他们这一段关系,纵她赌技再拙劣,也能算得出结果但她告诫自己,不要算人生总在算计,当个赢家又有什么意思好运气要老天双手捧上来,才值得欢喜自己匍匐着去挣,赢了也是悲戚
所以他们一起麻痹在这种平静与安然里头,从未意识到,那一根见血的银针,会在何时到来
答案在十月,他们吵了有史以来最凶的一场架
温凛觉得很奇妙虽然他们的关系不伦不类,但互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