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吗?她是校刊副主编,手底下一堆学妹”
温凛斟酌再三,还是求助了孟潇潇
对方很快回复,说可以给她介绍一个学妹,“她拿过几届新概念,还出过短篇集呢”
“出过短篇集……”温凛迟疑道,“那会不会看不上这点稿费?”
“嗨!一本短篇集能有几个钱啊,首印五六千,卖出去几本不知道她人挺活泼的,到处接活我把她手机号发给你!”
学妹女生男相,中短发,名字叫仇烨她给温凛救了一次急,温凛半分钱都没扣,把付总监那里结算的稿费原封不动打给她,还郑重请她吃了一顿饭仇烨觉得她人好,报酬又丰,拉了好几个文圈里认识的朋友,年龄专业参差不齐,爽气说都可以帮她干活
后来磨合了几次,人渐渐固定下来
策划案通过了绪康白的检验,温凛在庆祝的饭局上举杯,问他们愿不愿意和她一起组建工作室,全职兼职皆可,有一半肯留下来,但大多是兼职绪康白把自己的资深助理给了她,做比较复杂的统筹工作,传授行业经验,将这个年轻的团队逐步带上正轨
五月的酒杯相碰,到六月,工作室已经初见规模,并开始走公司注册的流程
绪康白和她谈妥,在股份上给予她优待,要求是与他优先合作温凛求之不得,这意味着一大笔千金难换的客户资源,她们越过了创业最艰难的客户拉取与融资阶段
六月下旬的那段日子,正是温凛最奔忙的时候,兼顾两个学位和工作室起步,夜夜不合眼一翻日历才意识到,马上是杨谦南的生日宴
那天玩了好几轮,到深夜应朝禹还精神亢奋,提议去银泰旁边庆祝还是跨年夜的那个场子,去了一大撮人不过半年,温凛环视一圈,这里许多人她都面生这圈子里的人仿佛经历了一波换血,像当年为她开窗的那个房婧,已经不见踪影
她也不再在边缘陪应朝禹打麻将,而是在点歌机前,帮人点歌
洋酒一瓶瓶起开,杯子叠了一排又一排
也不知是谁起哄,说:“嫂子不唱歌?给嫂子点一个!”
有人在醉里放声大笑:“给嫂子点首《烈女》!”
他们喊她嫂子,但并不承认她是这里的女主人
温凛听过这首歌,杨千嬅的经典曲目,开头歌词是这样唱的:“很想装作我没有灵魂/但你赞我性感/很想偷呃拐骗的勾引/完了事便怀孕/然后便跟你/跟你到家里去扫地/让情敌跟我讲恭喜/放弃是与非/与魔鬼在一起……”
她如今搞公司风生水起,在这圈子里也见怪不怪不知有多少十八线小演员靠着这群人,攫取一点点资源上位,玩票而已温凛在他们眼里,和这些女演员也没差别
歌里有多少讽刺意味在,她一清二楚
温凛有一种天赋在无论她心里多少盘算思量,面上永远不显,她温温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