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说去洗手间，牌局暂时散了温凛错过了她们俩这一拨，坐了一会儿也要去，问在哪里，杨谦南揣个打火机在手里，说：“带过去”
温凛于是随出去
女洗手间里有个陌生女人站着补妆，两个隔间锁着
其实她有预感的
一踏进隔间，旁边两个女生好像站起来了，聊天——
“刚开窗那个是房婧吧？她不是跟了钱东霆么，怎么还这么听杨谦南的话”
另一个说：“那可不是毕竟跟过杨谦南的人，能不听话？”
刚刚那个了然地笑起来：“不好伺候吧？”
又突然一转弯，聊起温凛，
“刚刚打牌那女的是谁新的么？一进来还以为是杨谦南妹”
另一个嘲讽道：“怎么可能！见没见过妹妹？肯定不长这样”
“脸有点像”
“哪儿像啊——”
……
温凛等她们俩结伴出去，才踏出隔间
方才补妆的女人还没走，看到她脸色，莫名轻笑了声
其实她内心没多大震动mldu8 ◎们这样的圈子很好懂那个女孩跟过杨谦南一阵，转头又搭上朋友里的谁mldu8 ◎们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也不嫌腥，一个女人从各人手里滚一圈下来，最后似露珠滚下荷叶，清池渺渺不见
所以们不说“女朋友”，也不说“在一起”mldu8 ◎们用这个字——跟
杨谦南不好跟
温凛不关心这个
她在意的东西很奇怪她在意的是——她怎么就不能是妹妹了？
镜子里的她明明姿色不差，穿着、气质偏文艺，没有一丝寒酸的地方
温凛烘干了手，埋头出来，正撞上当事人mldu8 ◎正倚在洗手台边，抽一根烟
看见她出来，杨谦南低头笑了一下，轻声说：“是挺好挣钱吧”
指间的烟雾随着排风扇飘散，接着说道：“应朝禹在们小孩子间有个诨号，叫亚洲慈善赌王”说完，眼神调笑，“给开发条门路把牌技练好，常来这玩”
温凛听见这两句话，就知道都明白来时车上她为什么沉默，心如明镜，光可鉴人
但照顾得这样周到，七分诚恳三分玩笑，解释得坦坦荡荡这份温柔不是人人都能有
有时候她会觉得，在她面前实在好得过分了
温凛笑得好似什么也听不懂，说：“那呢跨年夜就在这站着，不无聊吗？”
微抬手指，说：“抽完这根烟就走”
没什么话好接了温凛点点头说：“那，先回去啦？”
闭一下眼睛：“去吧”
但和说话比赢钱魅力大多了，温凛脚步又顿住，没话找话地问：“对了跟打牌那两女孩叫什么呀？”
“应朝禹没告诉？”
“和不熟，不好意思问mldu8 ◎只认识wbcw Θ”
杨谦南仰头，象征性思考，“也不知道”
“……”她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都是舞蹈学院的”
眼底淬出丝属于男人的禁忌色泽，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