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学道:“金先生还不知道吧,我们有家人从北京传来消息。说当今皇上已经殡天了。”金圣叹猛然一惊道:“你们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不对,复明军中根本没有皇上啊,只有一个监国殿下。”
徐乾学顿时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道:“我说的不是大明的皇上,而是大清的皇上。”金圣叹一下愣住了,大清皇上没了,自己闹起来,复明军还有什么顾忌?那不是自己找死吗?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道:“大...大清的?皇上?”徐元文道:“金先生想的没错,就是大清的皇上殡天了。”
金圣叹疑惑的道:“不可能,大清的皇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会突然殡天呢?这一定是假的,是谣传吧。”然后猛然对徐元文道:“徐老弟,你们的消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现在复明军在江北封锁了所有的道路,你们居然能走北京传来消息?”
徐元文见金圣叹追问的急,只好道:“不瞒金先生,我们在北京还有些产业,这也是昨天刚送来的消息。这还是我们舅舅带来的消息,你也知道,他的名声,还有他一直都是以反清复明为己任。所以复明军并没有阻拦他南溪,也就把这个消息带了回来。”
金圣叹顿时又是一惊,道:“怎么?你舅舅回来了?他有没有说皇上是怎么殡天的,是为了什么事情。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怎么就突然殡天了?再说了,你舅舅在大明是有些名气,但是在大清,还能打听道这样的消息吗?”
见金圣叹不信,徐乾学便道:“金先生不相信,那好,我们舅舅昨晚才回来。今天正好在我们家里休息,我这就去请舅舅出来。到时候大家再详细一问,事情就明白了。”
金圣叹一听,传消息的人正好在。当即忙道:“还是我们一同去请吧,亭林先生乃是天下大儒。让他出来见我们,当不起,当不起啊。”刚说完,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阵笑声,道:“你金大先生什么时候也如此谦虚了?”
说话见就见一脸风尘的顾炎武走了出来,原来这徐元文的舅舅,正是顾炎武。而顾炎武年龄比起金圣叹,还要小上五岁。但顾炎武由于这些年,到处奔波。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比金圣叹老了很多。虽然如此,但顾炎武现在已经是名满天下,而金圣叹被世人传道的却是一个狂徒而已。
这也是金圣叹不想与顾炎武打交道的原因,但是现在顾炎武已经出来了,也不能太过无视。于是金圣叹忙起身道:“亭林先生,你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在你的面前何人敢大言不惭啊。”
然后金圣叹又看了一下徐元文,道:“何况现在徐老弟,也是状元及第,天下间的名气,都被你们家给占去了。”顾炎武忙道:“金先生过誉了,满清选出来的科举,能有什么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