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司的情报,都是千真万确的。”朱由栋走到林壮面前,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道:“不要叫我殿下,你知道的。你现在必须要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以往的情报是千真万确,而我现在却不能在听实话,为什么?”
林壮道:“殿下,不是以后不能听实话,军情司永远都是殿下嘴忠诚的部下。我说的是我不能再继续掌握军情司的事,是另有原因的。不是说我们都瞒着殿下,这也没有人敢。”
朱由栋听见林壮这样说,才明白过来,自己有些敏感了。林壮根本就没有说其他人隐瞒自己,而是他自己又苦衷,不能再执掌军情司。朱由栋道:“不行,你就算不做,也得给我一个理由。我想听真实的理由,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壮看着朱由栋,终于慢慢说道:“我知道太多殿下的事情,我怕了。自大明立国一来,历任锦衣卫指挥,都不得好死。”朱由栋顿时眼睛一瞪,道:“你是锦衣卫吗?”林壮道:“东厂的厂都也没有好下场,凡是奸佞都不得好死。”
朱由栋不敢相信,林壮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当即问道:“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告诉你的?我告诉你,你不是锦衣卫,也不是东厂。还有你告诉我,什么是奸佞?什么是忠臣?”
。阴阳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