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姑娘的婚事怎么样了?东西都置办起来了吗?不如帮操办操办吧!”
吉星笑道:“别的都还罢了,有的是人去做事但是要认云儿做女儿的事,怎么不答应?”
苏好意道:“别乱掺和,是她舅舅又做什么义父?”
吉星道:“娘亲舅大,亲上加亲,有什么关系?”
“快安分守己地做的舅舅吧!”苏好意笑道:“云儿的义父,是有人选的”
吉星正要问是谁,嫂嫂司马氏带了女儿过来,便把话给岔过去了
等到苏好意在高家吃完了饭,带着女儿出来走不多远,就看到街边有一个人在站着,头上戴着斗笠,穿着一身黑衣苏好意急忙叫停了马车
然后带着女儿下了马,走到那人跟前
苏是云仰起头,见那斗笠下头是一张惨白的脸,狭长的眼睛,嘴唇紧抿
“是云这人是的义父,还不快行礼”苏好意推了推女儿说
虽然这个人看上去冷酷疏离,可苏是云却并不怕,反倒从心底里觉得有几分熟悉,于是便行了礼朝那人叫了声义父
权倾世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
苏是云十分乖觉地搂住了的脖子,权倾世身不由己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小小的身体带着奶香,可爱的双丫发髻蹭着的脸颊
“早知道回了京城吧?怎么现在才来见呢?”苏好意含笑问权倾世
“因为要离开天都了”权倾世天生一张冷脸,似乎永远不会笑可是在面对苏好意的时候,眉眼间是最温柔的
“要到哪里去呢?”苏好意当然知道京城不是权倾世的久留之地,就算深居简出,也迟早会被人发现
“没想好,浪迹天涯,随遇而安吧!”权倾世真的没做什么打算,这么多年,一直为永王卖命,如今成了自由身反倒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这就要走了吗?”苏好意倒有些难过:“其实从来都不曾好好地谢jiumosoushuヽ”
不管权倾世做下多少恶事,对苏好意而言,都是一位恩人
“的谢礼已经很重了”权倾世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
苏好意让自己的女儿认为义父,就说明会一生记着当年的恩情
“不如给饯行吧,就到前头的酒楼”苏好意说
“不必了”权倾世果断地摇头:“若有缘再见,再请喝杯酒吧”
“那千万多保重”苏好意的眼中起了雾
“也一样”权倾世的声音很轻,轻到自己都听不清
“是云下来吧,义父要走了叫义父多保重”苏好意叮嘱女儿
没想到一向内敛的苏是云居然主动在权倾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义父路上小心”
权倾世从来也没有被这么小的孩子如此亲近过,的胸口微微发热,好像生命中仅有不多的温暖都是苏好意母女两个给的
从自己的颈上摘下一只玉佩,给苏是云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