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意笑容可掬,神情随和,把个女掌柜看得心旌摇荡,魂不守舍
“敢则们是有什么急事不成?”女掌柜的试探着问:“再往前走,赶到天黑只怕也没有住店的地方还不如就在们家歇了”
“们的事虽然不十分要紧,可是绕路已经耽搁了许多时间了”苏好意这人玲珑乖滑,待人接物永远是一团和气,况且这位女掌柜也不过是撩拨撩拨们,并没有多大的恶意
“瞧这话说的,既然前面都耽搁了,也不差在这儿耽搁半天”女掌柜不动声色的把身子更靠近苏好意一些:“跟说吧,今晚可有热闹看西街口绸缎庄家的大娘子今晚要被浸猪笼了!”
“秦二嫂,别美!再这么下去早晚也得被浸猪笼!”之前那个人又插话进来
“放娘的屁!”女掌柜柳眉倒竖骂回去:“堂堂正正,谁敢浸的猪笼?”
“话说起来,这人还真是没法看透”另一张桌子上的人开了口,说话慢条斯理的,看样子像个账房先生:“谁想杨家大娘子那样的老实人居然会做出那等没廉耻的事来?真是大街上走的是贞洁女,屋里藏的倒成了养汉精!”
“咱们一条街上住着,还真没见她跟谁有什么不对劲儿,”女掌柜叹息道:“可惜最后受难的还是女人!那奸夫到现在也不出现,杨大嫂却要被浸猪笼了”
“那杨氏口口声声的喊冤枉,”又一个人含糊不清地说:“说不定这里头真有隐情”
“妈快闭上那张臭嘴吧!”有人提醒:“还没挨够揍是吧?”
原来这人就是苏好意们刚刚来到这里时被打的那个算卦先生,的口鼻都被打肿了,门牙也被打掉一颗
“没胡说,”算卦先生这次倒刚硬起来了:“那杨氏最是个安分守己的,她有儿子守着,有绸缎庄的进项,干嘛自己往死路上走呢?”
“饱暖思**,没听见过呀!”账房先生用筷子敲着酒杯教训道:“她一个年轻妇道,人家不愁吃不愁穿,自然会想男人再者说了,蔡神医亲自给她号的脉,说她有了身孕咱们也都见过她的肚子的确大了,这总不是别人给她吹大的吧?”
“没错儿,虽说捉奸捉双杨氏虽然没有被捉到奸夫,可她肚子叫人搞大了,这可就抵赖不了了!”先前那个人连忙帮腔:“况且她口口声声不承认,这不明显就是在包庇那个奸夫嘛!”
“可就是觉得不对劲儿,”算卦的嘟囔:“这里头肯定有隐情”
“该不会就是那个奸夫吧?”账房先生坏笑着问:“那杨氏平时可没少接济,记得去年她还给那瞎眼老娘做过一身棉衣呢!”
“去妈的,才是奸夫呢!”算卦的直接把酒杯扔了过去
“哎呦,这是心虚了吧?!”账房先生也不甘示弱:“今天不打个满地找牙,就跟着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