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饶
她并非不能忍受委屈,可一旦自己软弱不争,玉家和衣家的名声必然都会受损
何况这种事情,只要自己不心虚,别人就会心虚
玉如璧知道自己将来嫁到衣家去,便要掌管内宅的各项事务况且衣旭这个样子,自己少不得也要同外界交接
抛头露面是必然,她也知道堵不住悠悠之口,既然如此,也起码要这些人当面的时候不敢对自己有微词
“这是什么意思?”刘氏彻底慌了:“难不成还真要把告到公堂上去?”
“并非不能”玉如璧回答得极干脆:“也是侯府千金,更是尚书府未过门的儿媳侮辱,便是侮辱玉家和衣家这难道不是罪吗?”
刘氏再也撑不住了,她本来也没有多少见识,此时完全乱了阵脚:“不过是随口说的,便是上告,也只咬定没说过”
“嘴硬没用”玉如璧根本不把她的狡辩放在眼里:“只要上了公堂,就够了”
刘氏彻底崩溃了,她不能上公堂,死也不能上公堂!
“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不再嘴硬了
“向道歉,发誓以后绝不再诋毁的名声”玉如璧说得干脆利落,她其实并不想真的对簿公堂
刘氏心里万般不愿,可又无可奈何,只能臊眉耷眼地向玉如璧道了歉发了誓
玉如璧果然没再纠缠,准备离开却发现衣旭不见了
连忙四处找,才发现在一处马车的车轮边蹲着
“在那里干嘛?那是的马车”刘氏说道
玉如璧走上前对衣旭说道:“东升,咱们到那边去吧”
衣旭乖乖站起身来,跟着玉如璧走了
刘氏赶紧命人上前仔细查看,看来看去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儿
“回去吧,累了”刘氏此时兴致全无,片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她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弄了个窝火又没脸
马车走得不紧不慢,缓缓的上了一个斜坡,车夫觉得这车似乎变得沉了些,但也并未怎么在意
下坡的时候自然要收着劲儿
刚走了没几步,只听哐地一声,车辕一下子就散了
马受了惊,疯了一般向坡下蹿去
车身先是猛地摔到地上,然后又被马车拖着向前
车里的人大声惊叫,声音都岔了
好在拖行没多远,缰绳就磨断了,马自己跑了,车身留在了原地
车夫连滚带爬地上前,掀开车帘一看,夫人和丫环紧紧抱在一起,脸色煞白
“夫人,没事吧?”车夫也吓个半死
每次出门前这车都要好好的检查一遍,怎么会这样呢?
刘氏被吓得魂不守舍,此时除了后怕什么都顾不得,哭道:“快再雇辆马车把送回府去!再请个神婆来给叫叫魂”
“那边怎么了?”玉如璧似乎听到远处有什么动静,只是花柳遮掩根本看不清
“要吃莲蓬吗?去给买”衣旭憨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