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更重些,一上手就掂出来了”
“不对!”白净莲咬死了不放:“一定是们把苏八郎那个替换掉了!把苏八郎叫上了问一问,定做的那对玉人送给了谁!要是交待不出下落来就表明有问题!”
“白家这位可是块滚刀肉啊!”玉桂见了不由得冷笑:“难怪侄女被她算计了”
苏好意因为断了腿所以是被人架上堂来的,英王郡主冷着脸看她,心里忍不住唾骂
哪怕是穿了囚服,披头散发赤着双脚,甚至还断了一条腿,可还是妖娆勾人,甚至还多了几分病娇,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越不想看就越忍不住要看,郡主把视线侧过去看司马兰台,那么清冷出尘的人,看向苏八郎的时候,眼神却是那样的深情灼热
郡主被烫伤了眼睛烫伤了心,再看苏好意的时候,眼中心中的恨意就越加深了
苏好意看见在堂上跪着的玉如璧,心里咯噔一下
她自从被抓,一直守口如瓶,没对任何人提起玉如璧
她早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保住玉如璧的名节
可不曾想,她还是上了公堂
“苏八郎,玉家小姐为击鼓鸣冤,可有什么话要说吗?”袁大人问苏好意
“……”苏好意此刻的每句话都得加一万个小心,一个不对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且还会拉着玉如璧一起死
“多谢玉小姐”苏好意朝着玉如璧深施一礼
白净莲差点儿没气死,合着让说话就来一句多谢!
袁大人又问:“苏八郎,可曾在碾玉坊订制过一对玉人么?”
苏好意是什么人?眼看着碾玉坊的人都在堂上了,哪里抵赖得过,因此道:“确有此事”
“那将这玉人现在何处?”袁大人又问
“太久了,得想想”苏好意拖延着说,她当然不能说实话,可如果说丢了哪有人肯信!
“快些想,如实交代!”袁大人喝令道
“这个……”苏好意犹豫了:“真有些记不起来了”
“有什么记不起来的,”白净莲忍不住低声道:“是怕说出来不好听吧!”
苏好意并不认得她,因此问道:“这位姑娘是谁?怎知的事情?”
“管是谁,只交待自己做下的事便了!”白净莲对她可没有好脸色,在她看来苏八郎这样的下贱胚子根本不配同自己接言
白净莲指认苏好意和玉如璧有奸情,作为当事人自然有权知道,苏好意虽不知前因后果,但白净莲已经上了堂显然与自己的案子有关,因此便道:“有人朝泼脏水,当然得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东西,这不犯法吧?”
不但不犯法,反而是理所应当
因此袁大人便简单交代了白净莲的身份
苏好意这个小市侩,哪能看不透这里头的事,于是笑道:“原来是白小姐恨玉小姐夺走了她表哥,才诬陷和玉小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