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勾着头一阵风似地走了出去崔礼忙紧跟上,外头侯着的侍卫不必吩咐就挎了腰刀鱼贯随行一行人如一支羽箭般直指刑部大牢,权倾世是箭镞刑部尚书病休在家,暂由侍郎袁文生代理尚书之职这袁文生四十出头,是官场上出名的黑倔头世人都畏惧永王,避白鸦卫如避虎,可这位却是个特例袁文生出身不低,们家有世祖亲赐的免死金牌,又是个性情桀骜的人,况且官声不错,因此总以清流自居今日黄昏时分,正准备回家,苏好意就被送了来扭送她的人说们在前天的雷雨夜看见苏八郎将一个女子推坠到船下,并且用船桨狠砸那落水女子的头部这些人追上去想要救人,可惜当时天黑水急,并没有捞到人于是便去追赶苏八郎,想要将抓住可是苏八郎却十分狡猾,几次躲开了们,不过最后们还是将抓住了,只是已经离京城很远了当时苏八郎拼命反抗,甚至要拿刀刺伤们,们出于无奈才打断了的腿谁想苏八郎不但不认罪求饶,反倒威胁们说自己认识很多有权有势的人,管教们吃不了兜着走几个人很害怕,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把扭送到衙门问罪另外,这些人还带来了一个包裹,说是苏八郎随身带着的,里头都是金银细软,还有几件女子的头饰和手帕之类的小玩意儿这些人说当时苏八郎船上还有一名女子,但们后来追上时便不见了不知将这女子藏于何处,多半是将那女子送上了岸性情孤僻的袁文生不知苏八郎是哪号人物,身边的文书却认得,便告诉说苏八郎是楚腰馆的人,前不久还领着楚腰馆在花魁大会上获胜,京城里不少人都认得又说着苏八郎的确有些势力,甚至有不少人传言是权倾世的人要不提这点还好,袁文生最痛恨的就是白鸦卫,因此还没等正式开堂便已经对苏好意存下了芥蒂权倾世找上门的时候,袁文生正在看原告递上来的状纸,这状纸还是在刑部现写的“大人!白鸦卫的人来了”刑部的一个小吏慌慌张张跑进来禀告“白鸦卫的人来干什么?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袁文生冷哼了一声说:“管犯罪的官,管犯罪的民”
“大人,这回可是权倾世亲自带了人来的”小吏一边佩服自家大人的确有骨气,一边又无法克服对活阎王的畏惧袁文生一句“不见”还没说出口,权倾世就已经如一阵冷风般刮了进来“苏八郎在哪里?”权倾世问屋子里刑部的人不由一阵腿软“这是刑部的案子”袁文生挺起瘦弱的胸脯,扬起一张黑黑的长脸道:“督指挥使无权过问这个”
“问lw123♜在哪儿?!”
谁也没看清权倾世是怎么动的手,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去,再定睛看时,权倾世已经拎着袁文生的衣领将抵在了后墙上“……好大胆!居然乱闯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