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木惹儿公主忽的凑近,压低声音问苏好意:“那权倾世没对动邪念?”
“托公主的福,没受皮肉之苦”苏好意道
“就知道,但凡看了这张脸,除非是石头人,否则多半是下不了手的”木惹儿瞭了苏好意一眼道:“但凡咱们两个换换,得把京城里这些达官显贵通通拿下马来,才不算辜负老天爷给的这张脸”
苏好意对权倾世可谓闻风丧胆,不想再谈,于是岔开话题:“好几次来府上都没见到公主,您前些日子在忙些什么?”
木惹儿听了笑道:“还能怎么,自然是有了新欢”
“哪会呢?那样的人,见如同见到猫狗,亲自审讯,只是要快些招供罢了”苏好意想起权倾世就胆寒,巴不得一辈子都不见:“总觉得算不得人,真跟活阎王现身一样”
“可是听说那死瘸子不近女色,多半是好男风可千万别入了的眼,否则生不如死”木惹儿公主一脸郑重地提醒苏好意:“是从来不敢惹那样的人的,稍有不慎小命可就没了”
苏好意当然知道滇南王马家,们家在南边可以算得上是土皇帝这马二公子应该是新近来京,否则她必然早就认得
“马家在南边好大势力,这马二公子和公主在身份上的确好般配”苏好意笑道
苏好意听了一挑眉,拱手道:“原来如此,恭喜恭喜”
“说来也巧,那天不是叫约司马兰台去酒楼的?谁想好不容易到了那里,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司马兰台的影子,知道们是被雨截在半路上了等又等不到,走又走不了,正一个人喝闷酒呢,恰好来了个知情识趣的那人是滇南王马家的二公子,生的当然没有司马兰台好,但手段不错也是一时兴起,拿来解解馋”
木惹儿公主往后一仰头,慨叹道:“文臣都想做丞相,武将都愿当上将打鱼的也有志向要网住金鳞红尾的九斤鲤,要是睡不到司马兰台,那不是白活了一场吗?”
苏好意听了哭笑不得,说道:“公主好执着”
“不过玩玩儿罢了,”木惹儿公主笑着别了一下脸说:“叫什么马驳,就叫马叉叉在京城也待不长,等走了,还得继续打司马兰台的主意,对兰台公子可没死心呢只是如今这马叉叉贴得太紧,一时脱不开身”
苏好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笑了两声
木惹儿公主又坐起身来,斜眼看着苏好意道:“和那个马叉叉第一次是在马车上,以为就够大胆了,谁想比胆子还大跟新鲜劲儿还没过呢,等什么时候腻了再知会到时候还得帮把司马兰台约出来才成,这条大鱼一定要钓到就是安排的鱼饵,不许脱钩知道吗?”
苏好意只好答应,谁让她从一开始就兜揽这事了呢